“羅伯特先生,你也是蟋蟀俱樂部的教練。既然如此,你理應也是教練爭霸賽的參賽者之一。”
“這話是不假,可這卻不代表我願意在不該我上課的時間段加班。”羅伯特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得給我更令人心動的理由,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教你,於?”
“在今天下午,我在健身房見識到了來自不同俱樂部的運動員不同的陸地訓練方式。”于思夢說,“我發現,不同的教練和運動員,對於陸地訓練各有側重。有的運動員注重於柔韌性的培養,有的運動員則更在意跳躍,還有的注重耐力……而即便是單一的技術側重點,各個俱樂部的訓練方式也各有不同。”
“哦?看樣子,今天下午你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調研呀?”羅伯特被于思夢的話引發了興趣,“怎樣的訓練方式不同?舉個例子?”
“就比如,在跳躍訓練方面,德米特里所在的莫斯科1號俱樂部設計了專門的障礙物跑,而李敏珠所在的韓國國家隊則採取了較為傳統的跳繩訓練。”于思夢簡短地向羅伯特和白蕭然簡略描述了莫斯科1號俱樂部和韓國國家隊的兩種訓練方式。
在她說完之後,羅伯特雙手抱臂,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在經過今天下午的調研,你心有困惑,所以才想到來找我?”
“沒錯。”于思夢坦率地承認,“羅伯特教練,實不相瞞,我現在進入了發育關,花滑的各方面技術都相較以往有所退步。我想要在這次的集訓找到合適的出路。”
“你進入了發育關,可即便是這樣,在大獎賽總決賽的冰場上,你卻依舊跳出了4T這一成年組女單前無古人的超C跳躍,”羅伯特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于思夢的肌肉輪廓,悠悠說:“我猜,你一定在發育關後集中進行了無氧訓練吧?”
“是的。”于思夢聽了這話,猛地點了點頭,
“BINGO!”羅伯特興奮地打了個響指,“於,讓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你吧,目前的你,最需要的就是量身定製的增肌訓練!”
“量身定製的……增肌訓練?”于思夢輕聲重複,冥冥中,她感覺羅伯特這話似乎有些耳熟——記得在大獎賽之前,江宇祁似乎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對於花滑運動員,體重超標是大忌。但高超的跳躍需要身體的力量,而身體的力量感,也少不了肌肉的支撐。”仿若在一瞬之內切換到教練的模式,羅伯特極其細緻地說道,“所以,對於花滑運動員,尤其是像你這樣,處於發育期又屬於易增肌體質的女單運動員,最好的策略,永遠是在身體合適的地方,增加合適的肌肉。”
“原來如此,就類似於塑形訓練?”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都稱我為蟋蟀俱樂部的形體管理教練!”羅伯特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現在開始我們的陸地訓練吧!今日的訓練從輕型啞鈴開始!”
受到羅伯特活躍情緒的鼓舞,即便之前的熱身已經消耗了許多體能,但于思夢卻還是被調動起了熱情。
她看著羅伯特,大聲說:“好!”
*
“Wow,令人嘆惋,真是令人嘆惋!”
無論是于思夢、白蕭然還是羅伯特,三人中無一人注意到,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另外兩人正站在健身房外邊的拐角處。
喬納森·雷諾茲雙手叉腰,在聽說于思夢決定跟隨羅伯特進行增肌訓練後,他惋惜地搖搖頭,“說句實話,我原以為,於選擇的教練會是白。對於這個結果,白應該也很意外吧。”
“這裡是國際交流集訓,也是教練爭霸賽。絲毫沒有任何教學經歷的教練新人,只會被別的教練踩在腳下。”在喬納森身邊,江宇祁眉心緊皺,一張帥氣的臉顯得冷若冰霜。
“江,你似乎很不喜歡成為了教練的白?”喬納森探究地看江宇祁一眼,“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不過可不要小瞧了白。所有教練都是從新人開始的,更何況,白的聰慧和靈感遠在這次集訓絕大多數的教練之上。”
江宇祁瞥他一眼,“喬納森先生,我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聽你吹捧另一位教練。”
“啊,我明白的!”喬納森恍然大悟地一點頭,“是為了上次交流外訓時我承諾你的短節目吧?沒問題,只要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
“莎瑪和于思夢都告訴我了,”還不等喬納森說完,江宇祁便臉色陰沉地打斷他,“所謂‘喬納森為下一賽季準備的花滑節目’,早已成為蟋蟀俱樂部的馳名商標了吧?我對你的節目不感興趣,我來找你,是想請教別的內容!”
“什麼?莎瑪那個傢伙,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喬納森震驚地叫道,但旋即又對江宇祁一笑,“江,看在我接下來將毫無保留指導你的份上,你應該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吧?”
“好啊,如果喬納森先生能夠毫無保留地指導我,我就不把你遠渡重洋,坑蒙拐騙華國國家隊全體單人滑運動員的事說出去。”江宇祁滴水不漏地點了下頭,“現在,可以開始教學了嗎?”
“你這番話,總感覺像是某種威脅……”聽了江宇祁的話,喬納森無奈地一笑,“先告訴我,對於現在的你,最想提升的是花滑的哪方面?”
。頓一微微,話這了聽祁宇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