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恭喜你!”在食堂飯桌上,拉斐爾壞笑著對於思夢舉起手中的果汁,“你在今天的短節目成功Clean,白啟戰隊的團體賽被開了個好頭!”
“謝謝!”于思夢聽到這話,笑著舉起水杯,“雖然Clean了短節目,但今天的排名畢竟只有第二,自由滑時還得繼續努力!”
“李敏珠還是那個李敏珠,跳出3A+3Lo,確實厲害!”拉斐爾說,“於,不過你也很厲害,今天的冰上衝浪,把我們這些觀眾都燃到了!”
“哪裡哪裡。”于思夢謙虛地搖搖頭了,“我倒是覺得和正式比賽相比,這次的團體賽有一個好處。”
“是什麼好處?”江宇祁一挑眉。
“是裁判。”于思夢語氣肯定,“裁判的打分和以往不一樣了。”
“小於妹妹,原來你也發現了這一點。”白蕭然笑了,“說的不錯,也許因為不是ISU舉辦的比賽的緣故,這次的團體賽,打分標準相較於以往更嚴格,但所謂的裁判緣、國籍偏向性之類的影響卻大幅降低了。”
于思夢知道,所謂的國籍偏向性降低,便意味著一場比賽裡不存在所謂的“高貴國籍”,裁判並不會因為某位運動員所屬的國籍高貴而特意為他打高分,自然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確保比賽的公正性。
“依我看,分明是扣分更嚴格了。”對於本次的比賽打分,瓊斯嘴角一撇,顯然是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今天的短節目,包括瑪利亞、卡珊卓拉在內,光是錯刃和缺周就抓了好幾次,甚至連塔利亞3F也被抓了錯刃。我看過回放,那一跳的用刃,頂多是個平刃,連用刃模糊都算不上!”
“怎麼,平刃就不是錯刃?平刃就不算用刃模糊?”江宇祁冷笑,“花滑用刃本就是評判跳躍標準的維度之一,你口中所謂的‘扣分嚴格’,才是打分原本的常態!”
“你——”
瓊斯一聽這話,霎時面紅耳赤地瞪向江宇祁,江宇祁則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只是朝瓊斯投去嘲諷而又漠然的眼神。
“哎呀,好了好了!下午還有比賽呢!二位先別吵架!”拉斐爾及時插到瓊斯好江宇祁中間,呵呵笑道,“拉斐爾,今天的食堂有你最愛的龍蝦刺身哦!為何不去添一點?”
“沒興趣。”瓊斯干巴巴地回答,“我現在沒胃口。”
“是因為下午要參加男單短節目比賽嗎?”于思夢聽到這話,抬起頭調侃,“時常聽說女單運動員要在賽前管理體重,沒想到男單也有人這麼做!”
“才不是因為比賽!”瓊斯的語氣突然變得暴躁起來,他看也沒看說話的于思夢一眼,猛得從餐桌旁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食堂。
“於,”莎瑪拍了拍于思夢,小聲說,“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上次在搶人大戰打敗瓊斯後,他就一直不怎麼願意和你說話……”
“好像是這樣沒錯……”于思夢一愣,“也許是因為……他不喜歡我?”
*
2020年,2月3日。
午飯休息的時間還沒有結束,此時此刻,大部分運動員都還在食堂。
瓊斯腳步急促地闖進體育館3樓的更衣室,來到鏡子前後,他只看見自己雙目赤紅,在寒冷的冬季,他的額前卻淌下了汗水。
流汗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在瓊斯看清鏡中的人形後,就連他自己都猛得一怔。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情緒忽然開始變得忽上忽下,原本站上賽場時的自信和鎮定蕩然無存,剩下的唯有焦慮和暴躁。
所以,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是因為,自己在搶人大戰後被迫進入了自己本不感興趣的白啟戰隊?
亦或是說,問題並沒有有出在戰隊,而是出在輸給一位女單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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