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飯桶,挨刀的畜生,怎麼有臉搶小孩飯的,把她兩個孩子餓的面黃肌瘦。
王翠芬哭天搶地,這下晏大柱也沒辦法為原身辯解了。
原身捱了一頓罵,氣不過跑了出去,正巧聽見有人在說山腳處的姜家的獨哥兒姜知之要招贅婿,給十兩銀子作為彩禮呢。
原身一聽十兩銀子腦子一抽,覺得與其在家看大嫂的臉色,該不如入贅給姜家,能拿出十兩銀子作為聘禮,想必家裡富裕,應該能讓他吃飽吧。
他是跑得飛快,以至於沒能聽見後面的話。
姜家有錢確實不假,但這是五年前的事了。
姜家祖上是逃難過來的,姜知之的父親不甘於在黃土裡刨食,便跟著商隊去跑商,一年下來也能帶回十幾兩。
這放在窮的出名的大晏村可是不得了啊,他們一年到頭在地裡累死累活也才一二兩的結餘。
眼看著當初被掃地出門的姜家二房蓋起來青磚房,置辦上了田地,不少人嫉妒的雙眼發紅。
姜家二房只生了一個姜知之一個哥兒。
他長得好,家裡又能掙錢,不少漢子盯著姜二家兒婿的位置,直到姜知之十四歲的時候臉摔在一塊利石上,左半張臉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
同年,商隊同行的人帶來了姜父屍體,是在行商路程中遇到了劫匪,被流箭射中,當場氣息全無。
姜家小爹聽此噩耗直接暈死了過去,之後一病不起,纏綿病榻。
為了給小爹治病,姜知之花光了姜家所有積蓄,還變賣了不少物件,可惜,這些都沒挽回小爹的性命,在半年前病逝,只留下姜知之一個孤寡哥兒。
姜家小爹頭七還沒過,姜家三房的人就帶著吃絕戶的嘴臉上門說要把姜知之接到他們身邊住。
要求把名下的田地和房契轉給他們三房,他們會為他找一個好夫家的,畢竟姜知之再不成家,到了年紀也是會被官府強行配親。
被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大房一家趕走了。
姜家三房那邊顯然不會死心,加上現在姜家二房只剩小哥兒一個,雖然養了兩條狗護院,但是終歸不安全。
於是大伯建議姜知之招個贅婿。
可是贅婿哪有這麼好招,一個有手有腳的漢子去入贅可是要被笑話的。
加上姜知之毀容了,原先他的追求者都避之不及。
姜家二房要招贅婿的訊息放了出去,找上門的要麼是一些村上的混混老光棍,就是一些打老婆離異帶著好幾個小孩的人渣。
這種人統統被姜大伯打了出去,眼看著姜家三房過來的越來越頻繁,還帶上了姜家爺奶,妄圖以孝道壓人。
姜知之被逼的沒辦法,將最後一點值錢的物件抵了出去,以高出一倍的彩禮錢看看能不能招到一個能看的過去的。
這不,這就釣到了原身這個聽話聽一半的酸秀才。
晏也接收完記憶,臉都綠了。
“66,這給我生成了一個什麼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