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鎮上的人議論紛紛,說是聚香樓的掌櫃回家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
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了床了。
姜知之也聽見了,突然意識到晏也昨天根本不是去買栗子的。
哪有前腳他們店被找麻煩,後腳聚香樓的掌櫃被打了。
“相公……”姜知之擔憂。
晏也明白老婆的未盡之意,“沒事,沒有證據的事影響不到我的。”
打都打了,反正也沒人看見,還有下次,直接把腿打斷,衣服扒了掛在聚香樓前,看這老東西還敢不敢使陰招。
不過以防萬一,晏也把2366拎出來當監控。
平安無事了大半個月。
“不好了,宿主,那聚香樓的掌櫃帶著一夥人往這邊來了。”
“居然真的敢來。”晏也冷笑了一聲,跟一個小二叮囑了幾句,然後往後廚走去。
這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但是因為有滷味和鹹鴨蛋皮蛋售賣,店裡還是有一些人的。
周德帶著一群打手進來,他沒想到姜家食鋪裡還有不少人。
那就不能直接動手了。
“老闆呢,給我出來!”
周德態度囂張的大叫,他沒想到居然在一家小小的鋪子上吃了悶頭虧。
不過也正好給了他發作的理由。
店裡的顧客看著周德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紛紛躲到角落。
晏也和姜知之不緊不慢的出來,看見黑壓壓的眾人,絲毫不慌。
看見周德頭上白的晃眼的紗布,挑了挑眉,“你是?”
然後又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是那個聚香樓的掌櫃吧,聽說前一段時間被人打了,傷還沒好怎麼來我這了。”
周德眼裡閃過一絲狠戾,厲聲道,“你裝什麼,明明就是你打的。”
晏也走到一邊坐下,“周掌櫃,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要亂說,你在外面樹敵太多,把鍋甩我頭上不好吧,莫非是眼紅我家的生意,惡意中傷。”
周德臉上是被說中的不自然,自他接手聚香樓後,確實沒少用手段整垮一些勢頭不錯的小店鋪。
誰知這次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都怪那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誰說沒有證據的,有人看見就是你動的手。”周德一口咬定就是晏也打的人。
“這個人不會是周掌櫃杜撰出來的。”晏也站起身來,有沒有第三人他能不知道嗎,就算他的武力值被壓制了,系統又不是死的。
“你怎麼知道沒人看見,承認吧,打人的就是你,給我上!”周德一臉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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