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一八五往上,寸頭,寬肩窄腰,骨架寬闊挺拔,小麥色的肌膚,身上穿著一件老式背心,好身材擋都擋不住,手臂肌肉線條明顯,腿長結實。
長相是俊朗的帥氣,濃眉深目,鼻樑高挺硬直,下頜線鋒利分明,眼睛看人帶著直白的侵略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野蠻勁。
林簡越看眼睛越亮,徑直略過王建國,走到晏也跟前,“同志,你好,俺……我叫林簡,你叫啥名字。”
“晏也。”
“哪個yan哪個ye。”林簡的眼睛黏在了晏也臉上,不肯離開分毫。
“你自己看。”晏也將證件遞給林簡。
林簡接過來,裝作一副看的很認真的模樣,實際上他根本就不認得幾個字,眼神全在證件上的那張一寸照片上。
那張照片裡的青年看起來青澀很多,但依舊透著一股病氣。
“那什麼,”林簡又上前一步,他將證件揣進自己褲子的內口袋,“我先幫你保管吧,丟了就不好了。”
“你身體是不是不好,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說著還想伸手觸碰晏也的臉頰。
聽到背後王建國刻意的咳嗽聲,才不情願的放下手臂。
“小時候生過一場病,沒及時治療就這樣了。”晏也看著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吃的人,有點好笑,要不說知道是他物件,或者換成別人,早就罵他登徒子了。
還強行保管他的證件,真的可以罵一句流氓了。
“那你爸媽真不是東西。”林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對了,你要吃冰棒嗎。”
他殷勤的將包裝扯開,抵在人的嘴邊,目光灼灼的。
晏也咬了一口,冰棒的味道並不好,就是廉價糖水凍成的,吃了一口晏也就不肯吃了,他怕空腹吃冰,這該死的身體受不住。
經過這三天的折磨,他認識到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晏也了。
林簡看著手裡的最便宜的冰棒有些後悔,早知道他就買最貴的牛奶雪糕了。
他兩三口把剩下的冰棒啃完。
王建國在旁邊沒眼看,懷疑今天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林家小子今兒怎麼這麼禮貌,還這麼熱情。
要不是村裡會開拖拉機的老劉去喝喜酒去了,他也不會求到林簡身上來,這混小子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他可是許諾了兩倍的工分,對方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回來的時候,王建國還以為多的那根冰棒是給他帶的呢,看來是自作多情了。
“林簡,這位知青身體不好,你先把人帶到拖拉機邊等著吧。”
王建國特意強調身體不好幾個字,想著讓人收斂一點。
“我扶你。”
林簡立馬就上手了,長臂一伸,徑直摟住那一把細腰,寬厚的手掌貼著側腰的那一截弧度,沒忍住,摩挲了兩下。
這明目張膽的動作讓晏也詫異了一瞬,這是哪裡來的流氓老婆。
“不用了。”晏也虛虛的將手抵在林簡的胸膛,他實在是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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