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玦這一昏睡就是兩天。
醒來的時候是在黃昏時刻,整個宮殿沉寂的可怕,安靜到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
“……媽媽。”玄玦恐慌了起來,媽媽去哪了,他是不是看見我發病的樣子被嚇到了,他不是故意的,媽媽不能離開他的。
這邊晏也煩死了,不知道誰把玄玦昏迷的訊息傳到了幾個答應那裡去了,這幾個女人打著給陛下送補品的理由一天跑這邊好幾趟。
被攔在殿外就在那裡叫喊,還把髒水潑到晏也身上來,說為什麼陛下一封妃身體就出了問題。
晏也本就不是吃虧的主,吩咐人拉下去掌嘴。
有人被打了依舊還有人不死心,做足了擔憂玄玦的姿態。
看人就死守在太陽底下,晏也也不管了,轉頭回去了。
剛跨進門口,就聽見寢宮方向傳來重物掉落的聲音。
晏也瞳孔一縮,大步向前,看見了摔在床下的玄玦。
“阿玦,摔疼了嗎,有沒有磕到哪裡。”晏也連忙把人抱上床,想給人檢查。
“媽媽,為什麼離開我,阿玦好怕,醒來看不見媽媽。”玄玦緊緊地抱著晏也的腰肢,語氣帶著慌亂,眼裡卻是藏不住的偏執。
“我錯了,我下次不會離開阿玦身邊了,阿玦這次就原諒我好嗎。”晏也安撫的給人順著後背。
“說好了,下次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玄玦滿意的笑了起來,貪戀的往人懷裡蹭了蹭。
“媽媽去幹什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說到這裡晏也就氣,“還不是因為你,封妃後,那幾個答應天天過來請安,明裡暗裡打聽你的情況。”
他一個人,對面四個人,說話又彎彎繞繞的,忍了又忍,一次早間請安結束後,便打算不讓人來了。
不肯,非說是規矩,沒有陛下旨意不敢缺席。
“什麼答應。”玄玦迷茫了起來。
“就是你的四個答應。”晏也要氣死了,他一開始還不知道答應是什麼意思,只當是宮裡的一個職位,直到人舞到他面前來了,問了一下2366才清楚的。
玄玦想起來了,是他那時被氣糊塗的隨口一說,沒想到真的有人不怕死將女兒送了進來。
“我只有媽媽一個的,我沒碰過她們,我連她們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呢。”玄玦連忙解釋。
“呦,還想知道長相名字呢,”晏也陰陽怪氣,“長得都可漂亮了,現在人就在門外站著,你要不要……”
“唔……”
玄玦都快急哭了,媽媽怎麼能這麼想他,湊上前去把晏也的嘴吻住。
一吻下來,晏也也冷靜了,他確實一肚子火,看人好轉醒來就沒忍住懟了兩句。
“媽媽,我這就下令把她們遣送出宮,我發誓我之前現在以後都會只有你一個人的。”
“好吧,原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