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一廳,一個小廚房和一個衛生間,空間有限,勝在乾淨整潔。
不大的餐桌上鋪著鵝黃色的餐布,處處透露著生活的氣息。
晏也駕輕就熟找到蕭池的臥室,一張一米五的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個不大的衣櫃,這就是這間臥室裡所有的東西了。
洗的有些發白的藍色床單,還有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晏也毫不客氣一頭栽倒進去。
鼻息間縈繞著很常見的洗衣液清香,卻莫名的讓晏也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蕭池身上是不是這個味道,睡著前晏也迷迷糊糊的想到。
蕭池幾乎是小跑著回來的,他近乎迫切的推開門。
小小的空間裡空無一人,彷彿並沒有人來過,鼓譟的心臟一瞬間落地,手提袋脫落。
裡面的菜肉散落一地,還有少量但種類很多的各種水果,飽滿鮮靈,品質很好。
蕭池挑了很久,平時根本不捨得買,但是吃完晚飯後可以洗給阿晏吃。
是了,一定是耽誤的時間太久了,阿晏之前就喊餓了,而且阿晏估計也沒來過這麼破舊的地方,肯定是待不習慣了。
蕭池蹲在地上慢慢將食材撿起來,拼命的找各種理由。
阿晏只是不習慣,或者自己出去吃東西了,這樣想著,眼眶還是不爭氣的紅了。
把所有的東西一腦股的塞進冰箱,蕭池已經沒有做飯的心思了。
人已經走了,順便弄點什麼東西吃就好了,冰箱裡好像還有昨天的剩飯,熱一下就吃這個好了。
突然,從臥室的方向傳來一陣陌生的手機鈴聲,蕭池眼睛一亮,快步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晏也閉著眼睛接通電話,聲音睏倦的隨時能再次睡過去,“……嗯,沒回家,在同學家裡,掛了……”
來電人是晏父,他是接到他給晏也找的做飯阿姨的電話。
一般阿姨會提前做飯,確保晏也一回來就能吃上。
可她今天把衛生都打掃完了人還沒回來。
因為跟她對接是晏父,導致阿姨並沒有晏也的聯絡方式。
合同裡寫明瞭如果晏也有夜不歸宿的舉動要報告到晏父這邊去,所以有了這個電話。
先不說晏父那邊的心情怎樣,蕭池看著又重新睡過去的晏也,剛才的鬱氣一掃而空。
他盯著在他床上睡得很沉的晏也,眼神一寸寸掃過,彷彿透過被子看到了底下的身軀。
心底無法抑制的湧出一股興奮,神色也帶上了兩分病態的痴迷。
慢慢走近,視線在那一截裸露的後頸上停留了很久,最後將被子往上掩了掩後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