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兩人回去了,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是離傅氏比較近的一套房子,傅硯辭有時候工作太晚了,就會在這裡住上一晚。
比晏也‘租’的那個房子東西要齊全,更重要的是這間房只佈置好了一個臥室。
別的被佈置成書房,衣帽間,健身房,還有一個側臥,但傅硯辭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留人過夜,就草率的佈置了一下。
兩人就同床了一個晚上,但是傅硯辭已經覺得他沒辦法習慣一個人睡覺了。
剛從浴室出來的晏也就被人一把抱住。
“幹嘛呀,怎麼還守在門口了。”晏也擦著頭髮呢。
“誰叫小野動作太慢了,還不讓我進去幫你洗澡。”
“明明就是正常速度。”少來,後面才是真實目的吧。
“幫你吹頭髮。”
“嗯。”晏也坐到了床邊,把臉靠在老婆腹部,“我們今天是過關了嗎?”
“應該是的,放心,家裡人沒這麼古板,能接受的,再說了二哥二嫂常年在國外生活,什麼沒見過。”傅硯辭輕柔拂過晏也的頭髮。
那可不,家裡最封建古板就是你了,結果你就給人弄個大的。
“小野,如果家裡人沒人同意的話,你還要跟我在一起嗎?”傅硯辭突然話題一轉。
晏也皺眉,“那你呢,你會放棄我嗎?”
晏也因為早期的生長環境,他只知道是他的只能屬於他,伴侶這種最親密的人際關係,更是如此,不管是什麼身份,有沒有記憶,都只能一直在一起的。
“當然不會,小野可是我盼了這麼久才盼來的寶貝。”傅硯辭將吹風機放在一邊,“過來,是我說錯話了,親親賠罪好不好。”
明明就是自己想親,非扯什麼賠罪,晏也這樣想著,但還是很配合老婆的動作。
也不知道傅硯辭從哪裡找出來的短款睡袍,只靠一根系帶扎著,昨天就是睡著睡著就散了,晏也這次多打了幾個結。
“不要摸了,好睏的。”晏也轉身將放在他x前的手掙/脫,在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傅硯辭只好‘遺憾’的將手放在人身後,拍了拍,“知道了,不鬧你了。”
並非是傅硯辭不想做什麼,而是晏也讓他二選一,做了第二天就不陪他去公司了,戀愛才剛談呢,怎麼容許人脫離自己視線的,他當然是兩/個都要,不過要好好研究一下。
他最開始就把自己放老公的位置,上次的/親密,傅硯辭才發現自己在q/事上面會有些瘋,他怕自己到時候無意識傷到小野,所以在抽空了解下位的注意事項。
這種事情,當然要兩個人都舒/服才行。
相信他的小愛人也會配合他的。
傅硯辭醒來的時候,人還埋在他懷裡睡得正香,他戀戀不捨的將手抽出來。
依舊是先鍛鍊了半個小時,衝完澡再把人喊起來。
傅硯辭的身高跟晏也差不多,加上有常年健身保持身材的習慣,抱起人來絲毫不費力。
給人擠好牙膏,傅硯辭拍拍晏也辟穀,“好了轉個身,刷牙了。”
”?嗎覺睡續繼能不的真我“,問一常日是後然,牙刷的倦睏也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