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低調豪華的黑車停在了七拐八拐出現在一個基地面前,順利透過門口的層層關卡,最後在一棟獨立小別墅前停下。
戚燼率先下車,轉而對車裡的人伸手,“晏晏下來吧。”
晏也嘴巴撅的能掛油壺了,顯然是在生氣。
無奈,戚燼只好上去將人抱了下來。
“寶寶,還耍小脾氣呢,你做錯了事情,老公才懲罰你的。”
晏也瞪他。
“要不是我這次提前回來,怎麼會知道寶寶偷偷取下來了呢,不乖就是要受罰。”
戚燼是有想將晏也帶到他大本營的,這樣就不用每天來回奔波了,而且人放在身邊他也安心。
中途過去準備把人帶過來,結果又沒看見人,在玄關旁發現那顆鴿血紅寶石。
好啊,小玉蘭取下他的標記還亂跑。
所以等晏也回來後,就看在拿著寶石把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老婆。
晏也還是低估了老婆的惡劣程度,他解釋說是因為要出門才取下來的。
還是被壓著在另一邊也打上了。
晏也氣悶的將頭埋在老婆肩膀上,伸手扯他的髮梢,壞東西。
頭皮上傳來輕微的拉扯,戚燼根本不帶生氣的,小玉蘭好騙又好哄,整個人都軟乎乎的,這就是送給他的老婆。
“戚大哥……”
晏也尋聲望去,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本書,此時還是有些急促的喘氣,看起來是匆忙跑過來的。
“有什麼事?”戚燼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語氣也恢復成了平時的冰冷。
那青年臉色一白,“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喝不喝湯?”
“蘇念。”戚燼不耐煩的皺起了眉,“我記得我說過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吧。”
那青年的臉色徹底慘白了下來,捏著書的手指都泛白,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戚燼直接轉身,抱著人進了屋子。
晏也臉色莫名的窩在老婆懷裡,不吭聲。
“怎麼了,寶寶怎麼還不理老公了呢。”戚燼把人放下來,看人一直沒說話,忍不住詢問。
“老公,你喝不喝湯啊?”晏也掐著嗓子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嗷,”晏也捂住被抽了一下的辟穀,“你打我!”
“誰讓你學外人說話的,什麼東西都亂學。”戚燼捏了那白淨的臉蛋一把。
“乖乖在這裡待著,不要亂跑,老公去工作了,想我了就給老公發訊息聽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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