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會結束,第二天就開始了正式的課程,主要以實踐課為主,也有理論課。
但是晏也每次聽了不到半節課就犯困,偏偏授課的是一個很嚴厲認真的老太太。
第一次被抓包的時候,晏也喜提了800字的檢討,當然是老婆幫他完成的。
從這之後晏也就成為了這位老太太的重點關注物件了,時不時就叫晏也起來回答問題。
只能說還好有老婆在身邊。
“阿晏,阿晏……”
江朔看著人睏倦的雙眼,除了心疼別無他法,畢竟是在上課。
而且也是奇怪,就理論課犯困,一到實踐課又精神抖擻了。
晏也也不想這樣,他距離上一次正兒八經的上課都不知道隔多久了,他進軍校都是特招進來的,畢竟文化課稀爛。
努力瞪大雙眼,老太太的聲音真的好催眠啊。
“晏也,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晏也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苦著臉站了起來,什麼問題啊。
江朔剛想把答案推過去,然後就發現老太太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他身邊來了。
“出去站著吧。”如此簡單的一個問題都答不出來,她是上年紀了,可是還沒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一節課最少有一半的時間在打瞌睡,另外一半的時間在讓努力讓自己不打瞌睡。
看著一副聰明樣,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笨腦子。
晏也高興的出去了,都不帶遮掩的,看的老太太兩眼一黑,這學生還有未來嗎?
晏也是高興了,江朔不得勁了,怎麼還把小冰塊兒給罰出去了。
這段時間小冰塊兒對他的態度可好了,只要不算過分的要求小冰塊兒都會同意來著,而且自己靠近動手動腳也不兇他了,一起洗澡的目標指日可待。
兩人天天黏在一起,一下身邊空了,江朔的心也跟著一起飛出去了。
鈴聲一響,江朔立馬往外面衝,卻沒看見小冰塊兒的身影。
他鼻子敏銳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的初雪氣息,平時小冰塊的資訊素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不好,出事了!
晏也捂住發燙的腺體腳步發軟的朝醫務室跑去,該死,易感期怎麼會突然爆發,他算了日子,不應該在今天的。
“呃……”晏也腿一軟,險些跪了下去,呼吸已經全亂了,面上已經浮上了一層薄紅。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用他放在空間裡的抑制劑,那些抑制劑是原世界的,注入身體的東西,一點不同便會引起連鎖的反應。
因為怕溢位來的氣味影響到人,晏也特意挑的人少偏僻的地方走。
不行,得趁還沒下課趕到醫務室,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晏也狠狠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些。
剛起身,後頸的腺體驟然發燙,熱度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連指節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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