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我今天在餐廳見到一位超級好看的客人。”
夏溪見彌舒進來眼睛就是一亮,迫不及待跟自己的好友分享今天的趣事。
“是嗎?”彌舒摘下面具放在桌子上,露出一張蒼白帶著倦色的臉。
黑髮偏長,眼瞳很深,眉骨清瘦,下頜線條鋒利,唇幾乎沒什麼血色,帶著幾分脆弱易碎,神色淡淡,看不出多餘的東西,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瘦的疏離感。
夏溪習慣了好友冷淡的樣子,他只是不愛說話,但是是一個很有耐心的傾聽者。
“是的,不僅好看,好像還非常有錢,一頓飯就點了六個菜,不過也非常能吃。”
彌舒低垂下眼睫擋住眼裡的不耐,他對這些話題根本就沒有興趣,這個白痴來下城區也三個月了,還這麼天真,看東西依舊這麼淺顯。
“你跟恆宇怎麼樣了?”彌舒開口問道。
夏溪一下就失落了下去,“我按照你的方法做了,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要道歉的樣子,難道他真的跟那些臭男人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
“小溪,”彌舒的語氣柔和了起來,“你這麼善良,你當然沒有錯,是恆宇沒有包容你,愛人之間有摩擦很正常,但是你不能因為他不喜歡就改變自己堅持了二十多年的東西,小溪,談戀愛不等於要失去自我。”
蠢貨,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在這裡還保持你那一份可笑的善良,除了會給身邊人帶來災難起不到任何作用。
也是這個蠢貨運氣好,遇到了良心未泯的恆宇,得到了蝕金的庇護,要不然早就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阿舒,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的。”夏溪撲過來挽住彌舒的胳膊。
“這次,恆宇不過來給我道歉的話,我不會理他的。”
白痴,你害的恆宇受傷在床上躺了五天,還道歉呢。
“恆宇他只是嘴上兇了一點,但是他本人沒有惡意的。”
“可是,你之前也跟我說過,人在上頭或者氣憤的時候,往往脫口而出的都是真話。”夏溪沮喪的說道。
“小溪,這不是絕對,人有時候也會言不由衷的,你要自己去分辨,只是不論真假,那一刻的受傷是真的。”
所以,記住那一刻的痛心吧。
“我知道了,阿舒,我真的很喜歡恆宇,但是他一到那個時候就大聲斥責,我也真的很難過。”
彌舒笑了一下,虛虛的摸了摸夏溪的頭頂,“你們都是第一次談戀愛,難免處理一些事情就會不成熟,這幾天你們兩個都各自冷靜一下,可能就不會一見面就吵架了。”
“嗯,阿舒,還好有你在我身邊,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嗯,快去睡覺吧,明天你還要早起呢。”
“好哦,那阿舒也要早點休息,晚安。”
等轉過身,彌舒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伸手在夏溪抱住的地方拂了拂,彷彿上面落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第二天,晏也哈欠連天的起來了,他沒睡夠,但是餓了。
真煩,昨晚有兩隻老鼠溜進他房間,一個被他打斷了雙手,一個被打斷了雙腿,從窗戶扔了出去。
當然他也沒忘將鑰匙拿到手,去他們房間搜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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