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舒第二天在餐廳並沒有看見晏也,他臉上的笑維持不住了。
“阿舒,你在這裡已經坐了很久了,是不舒服嗎?”夏溪有點擔憂。
彌舒一般都是吃完飯就離開,不會多待一秒,而且吃飯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
今天吃飯心不在焉就算了,結束了在位子上已經坐了快半個小時了。
“是不是昨天工作太晚了導致身體不舒服,要不阿舒你請假吧。”
夏溪昨晚睡覺前都沒等到彌舒回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沒事,就是今天胃不舒服,現在好多了,我先走了。”
彌舒扯出一個客氣疏離的笑,意識到應該是等不到晏也了,匆匆走了。
“阿舒有點奇怪啊……”夏溪嘟囔著,但是他現在跟恆宇又鬧矛盾了,沒人可以傾訴。
彌舒面無表情的走到317門前,先是貼在門上聽了一會里面的動靜,沒聽到任何聲音後,臉色更沉鬱了幾分。
“誒,你這人幹……嘛呢。”同一層有人出來,不爽的喊了一句,這蝕金的工作人員怎麼回事,這是窺探他們客人的隱私嗎?
“滾!”
對上那雙浸著寒意和殺氣的眸子,昏黃的燈光從身後打過來,襯得詭譎又陰暗,那客人立馬噤聲,飛快的離開了。
彌舒咬著後槽牙將門開啟,看見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屋子,他的茉莉,他的茉莉長腿跑了!
難道被茉莉發現了,彌舒焦躁的咬著下嘴唇,不可能。
那個迷藥他就從來沒有失手過,而且他昨晚的動靜也不算小,茉莉沒有中招的話,怎麼可能任由他動作。
去哪了去哪了,外面的世界那麼危險,只有他身邊是最安全的,他的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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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舒是吧,你怎麼進來的?”晏也似笑非笑的倚靠在門框上,看著坐在床上陷入了思緒的變態老婆挑眉。
彌舒驚喜抬眼,“晏先生!”
晏也抬起手將想要撲過來的老婆隔開,矜持點,他們現在不熟。
將長刀放在桌上,晏也脫下沾了血的外套扔在一邊,出門將在老婆這裡受到的鬱氣發洩出去,舒服了。
彌舒期期艾艾的將晏也的外套撿起來抱在懷裡,“晏先生,我幫你把這件外套洗乾淨吧。”
“你還沒有跟我解釋。”晏也倒了一杯水喝下。
彌舒的眼神定在那上下吞嚥的喉結上,如果換成他的……
“說話!”他老婆眼神好變態,艸,不會今晚想對他實施吧!
彌舒回神,“晏先生,你為什麼沒戴我給你的項鍊。”
還好意思說,自己幹了什麼不知道嗎,他脖子上那麼大的一個牙印,怎麼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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