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陸明枝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她自己落得個自食其果的下場之後, 不但沒有反思,反而想要報復自己,真是引人發笑。
在看到陸明枝將一樣東西悄悄放到藥鍋裡後,陸明卉面若寒潭, 拳頭也攥緊了。
這種人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再放任下去, 終是養虎為患。最後受到傷害的, 只會是他們一家人。
而原本還在盯著小偷的楚辭, 也發現了角落的陸明枝, 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動作。
就當她義憤填膺,想要衝出去把陸明枝揪出來時,卻被陸明卉阻止了。
楚辭焦急道:“你幹什麼呀,明卉?你沒看到嗎?她往藥鍋裡放東西了!”
陸明卉攥著楚辭的胳膊不放手,“我看到了, 辭姐,你先冷靜一下!”
楚辭:“冷靜什麼呀!你就這樣被人欺負也不還手?”
陸明卉面無表情,“當然不會,但現在出去又能怎麼呢?抓了個現行,但是這樣她也受不到懲罰,他有太多可以狡辯的理由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聽完陸明卉的話,楚辭也冷靜下來。事情確實如此,現在出去除了抓了個現行,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兩人就在監控裡看著陸明枝偷摸下完藥之後,一步一步地離開了監控範圍。
等她走後,陸明卉將藥鍋端了進來。
楚辭上前從藥鍋裡舀出來一勺,用舌頭舔了舔,又拿起勺子翻了翻藥渣。
而後神色凝重地跟陸明卉說:“是制草烏。”
陸明卉不解,“那是什麼?”
“也是一味中藥。”楚辭說,“但是你可能聽過它未被炮製之前的名字,烏頭。”
就算陸明卉再怎麼不瞭解中藥知識,但經常看電視劇,還是能知道烏頭的,那可是劇毒。
陸明卉:“喝下去立馬會死嗎?”
楚辭搖了搖頭,“它是被炮製過的,按照她給你投放的劑量,並不會致命。但是,制草烏需要自己單獨煎制,然後再配到藥裡,最少要一個鐘頭以上才能去除它的毒性。”
“而你這副藥頂了天只用煎半小時,她往裡面加了制草烏,煎藥時間不夠,毒性根本徹底清除不了,久而久之,毒素累積,就……”
楚辭也在心裡感嘆陸明枝的惡毒,她這一齣完全衝著要陸明卉的命啊!
楚辭:“早知道我們抓她個現行,判她個惡意投毒!”
陸明卉反而分外冷靜,“辭姐,制草烏跟你開的這一味方子相沖嗎?”
楚辭被陸明卉這麼一提醒,反而一驚,“並不相沖!制草烏,溫經止痛。加進方子裡也並不相沖!她是怎麼知道的?”
陸明卉笑了,“看吧!就算我們抓了她個現行,她也有話可以說。”
楚辭苦惱,“那怎麼辦?總不能放任她吧?”
“你也說了,按照這個劑量,必須長期服用才有用。”陸明卉掀眸看向楚辭,“辭姐,我如果真的喝下去會怎樣?”
“你瘋了!”楚辭滿臉震驚,“你在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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