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今:“所以,孟先生你們孟家,最好和每個銀行的行長都有關係,並且每個銀行的行長都和你們孟家同流合汙,不然,我這個貸款,遲早有個銀行能批准下來!”
一個銀行不行,那她就多換幾家,總有一家行。
當然,也不排除孟家影響力真的有這麼大,沒有任何一個銀行願意批准她的貸款申請的可能,不過,那也沒關係。
至少這一刻,孟獲臉上的表情,就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她就靠種菜養動物園,就憑他們動物園種出來的瓜果蔬菜的味道,時今覺得,這事應是大有可行。
這孟獲能限制得了自己的銀行貸款申請,但總管不了自己去賣菜吧?
想著這些,時今打量著孟獲,眼神突然變得玩味。
“聽說孟先生上次從我們動物園回去後,住了一個多月的院,怪不得瞧著消瘦了不少,看來這一個多月的日子,應是不好過吧?”
她微笑:“不過現在看來,孟先生是還沒被鳥啄夠啊,竟然還敢登我們白澤動物園的門,你就不怕又被鳥啄嗎?”
她的語氣淡淡的,可是聽到孟獲耳中,卻毫無疑問是威脅。
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要知道那天的事情對孟獲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活了二十七年,這二十七年一直順風順水,唯一不如意的,大概就是大學畢業後,沒找個合適的工作。
可是像那天那樣,被動物攻擊,甚至還被鳥屎臨頭,最後還狼狽入院,卻是這輩子第一次,偏偏他還沒辦法因為這事找時今的麻煩。
——那些動物都是野生的,又不是時今她動物園的,他要找麻煩,找誰的麻煩?找那些動物的麻煩?
哈,不說那三隻帶頭拿屎臨他們的烏鴉,就說那些鳥群中,基本都是國家保護鳥類,他真要報警,警察難道還要因為他們被攻擊,就將那些鳥類、動物逮捕?
所以,明明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們卻只能將這個虧往肚子裡咽。
但是,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那些動物、鳥是被時今叫來的,但是孟獲卻總有一種預感,這些東西的出現,絕對和時今這個動物園園長離不開關係。
“難道那些鳥或者動物,是她偷偷飼養在山林中的?”孟獲他們只能這麼猜測,不然實在沒辦法解釋,為什麼那些動物會在時今他們面臨麻煩之時,突然冒出來攻擊他們一行人?
如果說是巧合,那更不可能,當日這些突然出現的鳥群和動物,一開始就像是認得人似的,直接就奔著他們來了。
如果這事之中沒有貓膩,孟獲他們是絕對不會信的。
“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他眼神陰冷的看著時今,咬牙切齒:“一旦要是被我抓到你的把柄,我絕對要讓你好看!”
時今的眼神也變冷了,她道:“這話該我對孟先生說才是,我父母雙亡,在C城也沒什麼親戚朋友,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就算發生什麼事,也不過就我一個,沒什麼好怕的。”
“可孟先生你卻和我不一樣啊,你家世好,學業有成,眼看著是前程無限,你說要是被我抓到點什麼把柄,不管是孟先生你,還是你身後的孟家……”
她意有所指,聲音還帶著笑,說:“所以,如果真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孟先生,我兩之間,還不一定是誰吃虧了?”
孟獲倒是沒想到,自己明明才是那個來威脅人的,可是現在,卻被人反威脅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時今,等觸及到她毫無笑意的一雙眼,他心中卻是一突。
他願意承認,自己的確被時今威脅到了。
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和這位時園長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很顯然,時園長就是這個光腳的。
就在此時,時今卻突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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