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都清楚,現在的僵持只是暫時的,不管是老虎還是孩子,都是不可控的,誰也不能保證老虎不會攻擊孩子,也不能保證小孩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
所以,他們的行動刻不容緩。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麻醉針打到老虎身上之後,不可能立刻起效,是需要一個起效的過程的,可麻醉針一旦打到老虎身上,就必定會激怒它,到那時候,那個孩子就危險了。
所以,必須得讓一個人去吸引老虎的注意力,但這麼做也是極為危險的,一旦老虎被激怒,他便是首當其衝的那個。
“我去吧。”時今收回落在遠處的視線,在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中,她語氣平靜的說道,“我本身從事的就是與動物相關的行業,最瞭解動物們的脾性,最清楚要怎麼做才不會激怒它,我比你們中的任何人都要合適。”
這也是她堅決要跟過來的原因,畢竟她能作弊,可以保證老虎不會傷害到自己,但是其他人只是普通人,卻做不到這點的。
只是,她這話聽起來雖然有理有據,但其他人一聽,第一反應就是否定。
“不行,這太危險了!”大家搖頭拒絕,有人主動請纓道:“還是我去吧,我可是我們當中身手最靈活的,而且我也有配槍,到時候真有什麼事,我也來得及直接槍殺它!”
說話的是個皮膚小麥色的青年,他嘴上在主動請纓,可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幾分害怕的。
沒辦法,他們C城只是個小縣城,所以雖然是派出所的人,可他們平時遇到的案子要麼是鄰里糾紛,要麼是小偷小摸,要動槍的案子,可能從入職到退休都遇不到一件。
現在讓他們去吸引老虎的注意力,可能還要動槍,誰不害怕?
時今是看出來了,顯然自己要一個人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立刻轉變了想法。
“那不如,我和這位警察同志一起去?”她開口建議,“如果我能安撫住那隻老虎,那自然皆大歡喜,如果我的行動出現了什麼意外,到時候這位警察同志也能及時保護得了我,你們覺得呢?”
其他人相視一眼,負責這次行動的人立刻道:“那就依時園長所說,小張,就辛苦你跟時園長走這一趟了。”
被叫做小張的警察點頭,跟著時今快步下了樓。
在路上,小張看了時今一眼,聲音有些緊張的問:“時園長,你害怕嗎?”
時今愣了一下,旋即道:“當然,那可是老虎,我們肉體凡胎,都禁不住它拍下來的一爪子。”
小張聞言,立刻陪著胸脯保證道:“時園長你儘管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不讓那隻老虎傷害你的。”
時今笑著點頭:“那我可將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
小張頓時覺得責任心爆棚,都感覺不到有多少害怕了。
兩人雖然聊了兩句,但是並沒影響他們的步子,很迅速的來到了老虎所在的位置,而在他們距離老虎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之時,老虎的耳朵動了動,竟是突然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時今很明顯的感覺到,擋在自己身前的小張,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小張,讓我過去……”時今開口,越過小張的身影,將自己暴露在老虎的視野之中。
小張有些慌張:“時園長——”
“沒關係的。”時今微微往後偏了偏頭,聲音帶著幾分安撫,語氣肯定的道:“小張,你就站在這裡,我自己一個人過去。”
不等小張拒絕,她繼續說道:“等下我會慢慢靠近它,你相信我,我有足夠的信心能安撫住它的。”
小張猶豫了一下,他握緊了手中的槍,道:“那時園長,你要小心一些,你也放心,這老虎要是敢有什麼意動,我會立刻槍殺它的!”
時今點了點頭,而後緩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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