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靜靜看你表演【完結+番外】》第162頁 拋開第一句中語焉不詳的天災人禍(2)

作者:黃意映·14小時前

綠鶯匆匆走進來通傳,“公子,外頭來客人了。”

她皺著眉,有點為難地補充,“是一位小相公帶著個小娘子,說是何良何大人的弟弟和妹妹,還給您和黃大人帶了些自家做的小食。”

何家兩兄妹此時登門,根本不可能知道黃若璞也在,但綠鶯一向妥帖,特意將他的名字帶上。

黃若璞朝她笑,很和煦地說:“阿栩,這下你得去信向子善道謝了。”

不多時,兄妹二人就被引了進來,月仙聽了一會才明白,原來這分別是何家兩房的人。

小姑娘是何良的親妹妹,而她口中的三哥哥,其實是何家長房的後人。今日來訪沒有什麼要緊事,只因著何良的交情過來走動。

但何潤始終疑惑柳晴怎會來此,言談間瞧著兩位大人都是好說話的溫和性子,便大著膽子試探道:“姚大人,您今日可是見過了淇州柳家的……公子?”

沒想到他們竟然認識,月仙點頭說是,只是涉及朝政,她並未往下接著說。

何潤亦懂得察言觀色,便轉開話題,幾人又隨意閒談了些關於何良的瑣事,兄妹二人飲了一盞茶,就主動起身告辭了。

等他們走出了院子,黃若璞才若有所思地湊近月仙耳畔,“我若聽的不差,按照那何家三郎的言下之意,咱們先前談及的那個何叔贇,竟然就是他家曾祖。”

見她還面帶茫然神色,黃若璞一語中的點破玄機,“哲宗朝轟轟烈烈的何柳之爭,正是為了蘆葦堰。”

月仙手裡攏著茶盞,此刻也沒了飲茶的閒情,咬著唇回憶起皇上的謄錄本,何叔贇的奏章確實赫然在列,但是這個柳,又是誰?她怎麼好似完全不曾見過?

黃若璞沒想到她不知此事,耐著性子幫她梳理來龍去脈。

“當年何叔贇主持建成了蘆葦堰,之後的幾年裡,淇州的水災比築成蘆葦堰前更加嚴重,所以不少淇州出身的官員都持反對意見。”

“但礙於何叔贇已經因修築蘆葦堰受到哲宗嘉獎,加官至正二品工部尚書,許多人敢怒不敢言,只有身為給事中的柳再思站出來彈劾,說何叔贇修築蘆葦堰弊大於利,懇請哲宗下令拆除。”

從七品給事中彈劾正二品工部尚書,並非全無勝算,可彼時哲宗已經昭告天下,贊其修築蘆葦堰為“萬世之功”,他怎麼可能願意相信柳再思的話?

如若柳再思所言為真,哲宗豈不是被何叔贇誤導,耗費五年做了一件貽笑大方的蠢事?

更何況,朝中同何叔贇交好的官員眾多,在他們的聲討下,儘管柳再思的辯駁條理清晰、思路通順,他卻因此遭到了更多人的彈劾,最終被貶官出京。

月仙聽到此處,心中稍稍瞭然。

因為哲宗駁斥了柳再思的主張,所以今上才沒有將柳再思的奏本謄錄給自己,畢竟這幾十年來,都沒有人再敢質疑何叔贇和他修築的蘆葦堰——先帝甚至還在清江浦給何叔贇修築了祠堂。

皇上大約也不清楚,何柳二人究竟誰是誰非。

但令她困惑的是另一件事,“可何叔贇乃是保定府人氏,家中子孫怎麼會千里迢迢來淇州定居?”

黃若璞抿了口茶,“柳再思雖然被貶出京師,但何叔贇還是認為他的彈劾有損自己聲名,所以將自己的女兒嫁到了淇州袁家。”

月仙聽得瞠目結舌,“這恐怕是做給淇州百姓,或者說,做給天下人看的吧?”

可憐那位何小姐,姻緣大事竟成了父親算計的一齣戲。

“袁家無人在朝為官,世代躬耕為生,雖然家境殷實,但門第如何及得上工部尚書?”

黃若璞淡淡一哂,“袁家恨不能將何小姐當菩薩供起來,為了討好何叔贇,直接讓這一房的孩子都跟何小姐姓,算是他袁家郎做了何府贅婿。”

難怪子善從來不提起這些,他雖然姓何,卻算不得正經何家人,再加上何家在淇州並無其他親族,久而久之,自然也漸漸斷了來往。

。思再柳是就問疑無毫,父祖曾的世辭憾抱位那中口晴柳而

。終而鬱鬱後歸辭,阻途仕,帝皇宗哲服說能沒思再柳年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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