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靜靜看你表演【完結+番外】》第250頁(2)

作者:黃意映·14小時前

從嘉寧二十七年至今,已有十五年之久。

他的月兒,明明打小就是頂頂漂亮的小姑娘,本該無憂無慮地長大,卻無辜捲入天家陰謀,從此命運突兀轉折,再也無法回到當初,甚至還不得不藏起自己的身份,扮做弟弟的模樣行走於官場朝堂。

她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終於能揚眉吐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可千萬不能“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

月仙不住地點頭,眼眶悄然變得溼漉漉的,像被春雨無聲浸潤過。

換了旁的人家得知此事,只怕要高興得眉飛色舞,不顧一切地攀上這伴君承恩的機緣。

唯有她的祖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能否真正從皇上手中分得權柄、是天子心意變換之後,她能否全身而退,能否依舊握緊手中的權力。

她哽咽道:“您說的話,孫女全都牢牢記在心上。哪怕我跟皇上情意再濃、再怎麼要好,我也始終記得,能在朝堂有立足之地,憑的是才幹和本事,將來哪怕我們的感情不如舊時,也仍然能夠以此安身立命、養活自己,這才是我的底氣。”

“若進宮做了后妃,哪怕仍有參議政務的機會,卻少不得還要處理後宮諸多事宜。各類典禮儀式自然重要非凡,但在我看來,這功夫更該花在為百姓謀福祉的實事上頭。”

她停頓一瞬,稍加平復,才收住了哭腔,“孫女只是擔心,和皇上這樣不明不白地糾纏在一塊,會惹人非議,會讓姚家蒙羞。”

姚疏愛憐地拍著她的後背幫忙順氣,瞧著她手忙腳亂抓起帕子拭淚的模樣,誇張地拉長了聲音,“我們月兒在朝堂上都能面不改色,怎麼聽了祖父幾句話就被惹掉眼淚啦?這可怎麼辦好?祖父今後可要不敢再和你講道理啦!”

月仙破涕為笑,“您真是的,淨笑話我。”

嗔怪完,又捱過去抱著祖父的胳膊,撒嬌道:“再等幾個時辰,皇上大抵就該來問候您了,到時候您可千萬不能生他的氣呀,前日皇上和我說起來,擔心得不得了呢!”

姚疏拿她沒辦法,哭笑不得地捋著鬍子,“聖上又沒提出要接你入宮,祖父如何能生他的氣呢?”

不過麼,到底人家是入了自己小孫女的眼,他做長輩的總是有點不痛快,哪怕對方是真龍天子,也免不了橫挑鼻子豎挑眼,只是不便表露罷了。

再說天子又如何?

月兒的心意珍貴,即便面對天子,也沒有輕而易舉奉上的道理。

姚疏暗暗打定主意,待天子稍後登門,必當找準機會,給這位昔日的學生再上最後一課。定要他從今往後都深深銘記,自己究竟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贏得了月兒的青睞。

月仙對此一無所知,見祖父並無責怪,又絮絮地幫著皇上說了幾句俏皮話,哄得祖父大笑不止,隨即高高興興地出去張羅迎駕的一應事宜。

皇上照舊輕裝簡行,今日干脆連季秋都沒讓跟來,手裡拿著一冊書,懷中攬著一卷畫,再由戴春風捧了一隻青白瓷的茶葉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姚疏有意再試試皇上的心思,因叫月仙先在堂後稍坐,他自個兒比手迎皇上入內,明知故問地同對方寒暄,“聖駕蒞臨,老臣不勝惶恐。”

語氣雖然和藹,卻猶帶一絲審問意味。

皇上忐忑地隨他一道就坐,趁著老師換人添茶的功夫四下打量。

沒找見她。

姚疏看破不說破,仍舊笑眯眯地,問萬歲此行有何貴幹。

誰知皇上竟真的給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理由,“朕昨兒忽然記起,多年前,先帝還在位的時候,曾來老師府上借閱過一本文集,後因諸事繁忙,遲遲忘記歸還。今日登門,正是為了物歸原主,並向老師賠禮致歉。”

這“忽然”二字,實在用得巧妙。

他沒有急急提起月仙,甚合姚疏心意,於是也不再故意為難什麼,隨口給天子遞了個臺階下,“是麼?難為萬歲還為此事掛心,倒是臣上了年紀,人也時常犯糊塗,家中書冊浩如煙海,著實記不大清楚。”

”。該應不太在實,記惦心勞您教而反,淨二乾一得忘己自臣“,嘲自著笑而繼

”。了幸萬是經已就,怪責不師老,還歸來才年多許這擱耽又,書的您了借朕是就原“,手擺笑著陪上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