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的另一張長椅上,路嘉遲坐立不安,時不時伸長脖子向外張望什麼。
江盞月手提紙袋,裡面裝著幾瓶飲料。
冰涼的瓶身凝結著晶瑩水珠,悄然洇溼了紙袋一角。
她取出一瓶遞給符緋,接著,手腕輕揚,一道拋物線劃過夜色。
路嘉遲慌忙接住那瓶冰鎮「可必達」,冷意激得他微微一顫,受寵若驚地低語:“我?我也有嗎?”
他順勢瞥了眼符緋手中的飲料,周限量款。
再看了眼自己的,普通口味的。
江盞月淡淡掃了他一眼,即使夜色朦朧,路嘉遲也明白自己是時候離開。
他緊緊盯著江盞月,磨磨蹭蹭起身,
見江盞月的每一面,他都格外珍惜,如果江盞月不想見他,他是找不到江盞月的。
他猶豫片刻還是道:“你很厲害。”
話音剛落,他耳根便染上緋紅,匆匆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符緋接過飲料,指尖感受到一片溼涼的寒意。
她望向江盞月,月光也只堪堪勾勒出對方清冷的面容輪廓。
“剛才,我見到了姚安安。”符緋輕聲說道,“她說,你之前就來過離金賭場。是不是那時,你就做好了幫我轉移舉報記錄的決定?”
或許從江盞月察覺夜間訓練營有問題的那一刻起,便已佈下全域性。
符緋眼眶微微發紅。
她並不是愛哭的性格,但遇見江盞月後,她流淚的次數比以往加起來都多。
江盞月面色平淡,她只是說:“你需要退出夜間訓練營、我需要退出學生會,這種結果,對你對我,都是最合適的。”
符緋心中痠軟,江盞月總是這樣輕描淡寫地將所有付出簡化,然後默不作聲地完成一切。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江盞月說道。
符緋吸了吸鼻子,綻開一個溫柔的笑意:“嗯,我們回去。”
她心中不久前騰昇的憂慮忽然煙消雲散。
她近乎是盲目的相信,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江盞月一定能找到解決方法的。
江盞月就是江盞月,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動搖。
***
學院接下來的氛圍,也奇異地輕鬆了不少。
因為即將到來的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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