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學生開始下意識尋找江盞月。
江盞月面色寡淡,出聲道:“我可以跟著你們。”
幾個同樣身手不錯的學生交換著眼神,圍攏過來。
目光中混雜著評估、忌憚。
江盞月掀起眼皮,掃了眼幾人,而後默不作聲地垂下頭,一副順從模樣。
此時,距離恩典輪盤開始,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
隨著臨時組成的小隊離開中央區域前,她最後瞥了一眼懸吊著的馬歇爾。
屍體儲存得異常完好,除了那詭異的青白色,幾乎看不出腐爛跡象,像是剛從冰櫃中取出不久。冰冷的寒意似乎仍在從他身上絲絲縷縷地散發出來。
江盞月將手搭在脖頸上,溫度比平時高。
宴會廳很開闊,總共有三層。
其他小組已經開始在宴會廳各樓層內四處翻找,掀開桌布,檢查裝飾品,試圖發現任何可能的線索。
而江盞月所在的這一組,畫風卻截然不同。
“江盞月呢?”
“江盞月?”
“江盞月!”
呼喊聲帶著明顯的焦躁。
其實江盞月就站在他們旁邊,只是待久了,視線卻總是輕易地從她身上滑過。
彷彿她天生就能融入背景。
這種詭異的存在感讓他們更加不安。
久而久之,那幾名圍著她的人眼神逐漸變了。
人多勢眾帶來的虛假勇氣開始膨脹。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滋生:如果?如果就在這裡解決掉她,這個極具威脅的不穩定因素。
運氣好,或許她就是那個“兇手”?
就算猜錯了,也排除掉一個答案。
畢竟,那個機械音只提出,指認錯誤被判定為失敗,可從來沒說過,殺錯人被判定為失敗。
可再一晃神,江盞月又不在了。
這次,是徹底地不見了。
江盞月繞出人群,看著在各處搜尋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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