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了眼潘正陽,沉聲道:「你省省吧,老夫是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奈何不了老夫。你現在在這守著,無非就是多幾頓飯的事,在老夫這好吃好喝,等時間一到,你上任陽城,做什麼都白費。」
他掃了眼門外,「也許你在外面有佈置,但是怎麼佈置,都和我任家沒關係的。潘正陽,你對我們的誤會很深,但老夫也懶得解釋。」
「我對你們誤會深不深,這需要時間來判斷。。。雖然我覺得我的直覺很準就是了。」
潘正陽摳摳鼻子,彈了一下鼻屎,「你懶得解釋,我還懶得解釋呢。你真把我逼急了,我殺了你全家然後自首就是。」
任長天咬牙道:「你是個人元,老夫也是個人元,老夫修煉時間還比你長,真要打起來,未必是你贏,你別太過分了!」
「還有,為什麼非要這麼針對我任家?很多事大家心裡清楚,都只是在一個界限內,不會有影響的。全天下難道只有我任家嗎,你幹什麼緊盯著我不放?!」
「你不服你去國外,那裡盯得不緊,東南亞那邊吃人成常態,就是魔域多了一些。」
潘正陽說道:「西方也行,吃人方式文雅一點,實行自願制,給多少錢買多少命,你一個三境,你去那邊也有人歡迎,但是在神州。。。不行!」
「我盯著你不放,當然是因為你好欺負啊,能管我為什麼不管?」
他陰森笑道:「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現在還沒調職,就盯死你們!」
「你!」
任長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將柺杖往地上一頓,「老夫不與你多言,只是你心惡,老夫心善,老夫在這提前恭賀你升職!」
說罷,他轉身便離開大廳。
潘正陽也無所謂,他這段時間就守在這裡,一個人都不準離開。
任家的老不死和他僵持住,不會出手,剩下幾個堪破玄關的二境子嗣,也很清楚他的殺意,不敢在這時候真的觸怒潘正陽。
在他們看來,潘正陽囂張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被調走。
而且外面還有他們大哥在呢,只要有一個人在外處理事,寧江就亂不了。
對此,潘正陽知道,那是任續的父親,任長天的大兒子,出差談生意去了。
前兩天好像就回來了,至於回來了為什麼不來這裡。。。
嗯,好難猜啊。
……
金碧輝煌夜總會。
一間燈光霓虹的包廂內,李業靠在沙發上,叼著香菸,慢條斯理的調著洋酒。
「你到底要幹什麼!」
在他身邊,還有一名坐姿固定的中年人,此時叫道:
「李業,和我們任家作對是沒好下場的,你還年輕,還要大好前途,練武不易,你不要自誤!」
「我不要自誤?」
李業哼哼一笑:「我十七歲,二境破三關武者,我要去上哪個大學,哪個大學的招生辦都得跪下來喜迎我。進哪個部門,哪個部門都得展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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