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劫勁!!」
光柱散開,只見到任長天只是舉起血氣手臂,握住的血劍輕輕鬆鬆的擋住了那柄需要雙手才能握住的鬼頭大刀,好像那柄大刀是什麼紙殼子做的一樣。
「這就是我們的不同了。」
任長天抬頭看過去,「我並不覺得我背叛了什麼,武者修己,能存活下去才有未來,不然說什麼都是虛的。」
嘭!
血劍激盪之時飛濺出無數條血色流蘇,最前端化為針刺,全都刺向潘正陽。
後者猛力一蕩,刀刃揮舞之間撕開那些流蘇,可是被撕碎的流蘇再次聚合,不斷的進攻他圍聚周身的氣盾,扎入進去。
潘正陽瞬間落地,立定不動,將鬼頭刀頓在地面,將刀氣引入身,臉上多了一抹潮紅。
他能感覺到這些個血色流蘇,像是抽血針一樣,在瘋狂抽著他的氣血,要不是敏銳察覺到,以刀勁封住的話,恐怕會抽得更多。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潘正陽咬牙道。
畫皮是沒有這樣的力量的,哪怕是更高等級的畫骨,也不存在這種力量。
而且這還是武者主動異化成妖,就更不一樣了。
「我可不能用『東西』來形容,只不過和以前一樣,借用妖魔的力量,來突破自我而已。」
任長天輕笑幾聲,「畫皮這種妖魔,抽取人之精血當然是增強己身,就算到了畫骨能製造更多的畫皮與人皮奴,也不會將精血給別人的。」
「說起來,也是契機。」
他眼中帶有一絲緬懷,「我遇到的那隻畫皮,說來也巧,她披著的皮,居然是我最後一任妻子的年紀大了,我也心善,鬼使神差的放過了它。」
「後來,有魔域誕生,我得到了泰山府君祭酒,於是我給了它,而它也獲得了新的能力,可以製造畫皮,統御他們,得到更多的精血,以及。」
任長天指著自己,「讓我變成新的姿態。」
「三花聚頂五氣通神,可活死人肉白骨再塑青春的四境,我現在也得到了類似的能力。更往上的,像是斷頭再生的『神通』,我也可以做到,這就是妖魔的力量!」
任長天得意道:「放棄吧,你是鬥不過我的,你也撐不了多久。那一身優質氣血,最終會成為我的養分,就像是他們一樣。」
潘正陽嘖了一聲:「我那些屬下是你殺的?!」
「不算是,只是他們要的太多了,尤其是你來之後,他們更有底氣。」
任長天說道:「錢什麼的,我不是很在意,就算是要我家產業,也沒有關係。」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偏偏要我的精血珠,那些東西,就算是我的子嗣,也需要他們的貢獻來獲得。」
「所以我把他們變成了畫皮,反正他們沒什麼用,披上這一層皮,反而還更盡職盡責一些。」
任長天笑了一聲,飛出更多血線飛向潘正陽,「死一個局長雖然算不了什麼大事,不過上面肯定有人來調查,被更上層的目光注意到不是好事。」
「我會死,以畫皮前來襲擊,保護家族的名義去死你帶來的少年應該不錯,我會讓他成為新的畫皮,在上面的人過來時,讓他去襲擊人,坐實消殺局有妖魔混入的事。」
「然後我就安心蟄伏,耐心的再過百八十年,我不著急,我完全不著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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