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打上消殺局的門,就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還是沒把咱們消殺局放眼裡啊」
他人沒死,就等於是李業留情了。
至於李業說的坐牢,雖然沒有二境武者有坐牢的例子,但是想必醒過來的鄭鈞會給這份面子的。
坐牢總比作死強。
孫順絲毫不覺得李業有什麼過分的,他還嫌力度不夠呢。
寧江消殺局正以宇宙速度恢復到幾十年前那種聞之色變的狀態,管他有理沒理,那都是以後的事,重要的是現在寧江消殺局的面子不能折!
只要胡鬧
那咋了!
人家李業可還是個孩子啊!
而此刻被譽為孩子的李業,回到宅院內換上了常服就回家去了。
兩天後就是市武比,他得參加。
這次是全市從區縣武比中,選出的三十三所高中共同進行武比,選出下一次歷練的優先選擇權,以及前三參加省武比的資格。
武育中學校長辦公室,校長和瞿老師含笑的將兩個面色倨傲的人送走,又對視一眼,紛紛大笑起來。
「這下穩了。」
瞿老師笑道:「這一次該換十四中的校長不好受了,據說他為了留住李業,把一年的獎勵都給他了,甚至還自掏腰包補足了份額。」
「哼,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以為留下了李業,加上伏初雪就穩贏?他不明白我們奪市第一的決心!」
校長冷笑道:「這種小城市,武育中學必須第一,少一個第一,那就是對我們集團的汙衊!有很大影響的!」
為了保持住這個市第一,他們可是向上面的集團求助,集團也派了人下來。
轉學留人拼關係嘛,十四中校長能幹,他們難道還不能幹了。
雖然這麼幹會出不少血,但畢竟是最後一年,他們武育中學在寧江開了學校後,市武比就沒有拿第二的,這個名頭,必須保持住!
「什麼伏初雪,什麼李業。也讓他明白,小地方的小學校,再怎麼拼,都沒有底蘊!這個李業,我們一定贏!」
「這個李業,我們一定輸!」
而對於寧江市縣區內有影響力的人,又是另一碼事了。
尤其是恰巧自家孩子是武科生,能去參加武比的那些人。
比如寧江市鏡浦縣的一名二境破關武者,正嚴肅的盯著他家那個和李業同齡的兒子,手裡還攥著一根鐵棍。
而他的兒子,什麼都沒幹,不惹事也沒犯錯,回家的時候被他爹就捆在了樁上,先是一頓狠打,然後才說了那句話。
「你武比的時候,要是碰到了一個叫李業的,你給我直接認輸,當然,你要是能恭敬一點那就更好了,拿出你平時在學校裡和善的脾氣,不要衝動。」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兒子一臉委屈,叫道:「爸,你都說我和善了,你讓我認輸我就認輸就是了,你打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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