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是剝奪到了力量碎片，他是連同規則和概念，全都統合為了權柄，一起搶過來了。
所以食氣可以內視，可以自由嚐出東西是來自哪裡。
啖鬼不僅能吞噬汙穢，甚至還能反哺大地，只是後者他沒用過。
而如意同樣也是。
按他的心意，自適應『一切』，包括元初，也包括道路。
在他面前，沒有隱藏可言。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彷彿堅韌布帛被無形利刃強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響聲。
面前的空間，在李業手中之劍劃過的軌跡上，驟然扭曲塌陷。
一道邊緣流淌著五顏六色光暈的空間裂縫，硬生生的在這一劃之下，撕裂開來。
不同於在考核時元初的漩渦入口，這裂縫內部像是扭曲了的黑暗亂流，但又呈大地龜裂狀，十分奇異。
不需要什麼信物道路，只要權柄一動，他就能破開。
沒有絲毫猶豫，李業一步踏入這裂縫當中，如推開了門進入房間似的，跨越之後，便是新的世界。
僅僅幾個呼吸，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不再是眼前的商業廣場，而是一片壓抑到極致的景象。
天空是永恆的鉛灰色，彷彿凝固的汙濁鉛塊，沉沉地壓在頭頂，也不見日月星辰，只有令人窒息的陰霾。
腳下是黝黑的，寸草不生的嶙峋怪石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氣體，像是一道道影子在飄蕩，形成了灰色霧靄。
周圍一片荒野，腳下便是一道土路，土路前方，視野盡頭，倒是有一座土堡，而李業種下的氣息，就在那裡出現。
他看向周圍，這周圍的灰色霧靄還能看得清，再往前看，就徹底成為了黑沉沉的黑霧。
李業朝側方快速走去，順手一劍斬落下灰色霧靄中形成的鬼影。
這不是什麼奇異景象，這是真的妖魔，由元初衍生的妖魔。
元初只要不滅，那就一定會有妖魔，如果徹底消滅完，元初反而就不存在了。
被六鬼門留作駐地，肯定是不會消滅的，這些鬼影，應該就是刻意留下來的妖魔。
六鬼門除了當做駐地，估計隔一段時間，要麼會掃除一陣，要麼就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可以繞過妖魔，到達地方。
執掌元初，可沒有那麼安定的事，又不是封地。
不過妖魔的強度，沒有那麼高，也沒出現盤妖。
很快，李業便到達那黑霧之前，伸手探進去，馬上便皺眉收回。
「傳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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