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大小姐出了事,官府也應該快到了。
少年飛速收攏好枯枝,隨後掏出了火摺子。
冬日裡的山野堆滿了枯枝樹葉,他要用火,把山匪逼下山。
——
天色逐漸暗下,溫雲晚就算再能裝也是個沒吃過苦頭的人,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遇上過這種事,忍不住慌了起來。
劫匪自不是什麼好人,奈何上面現在有令不得動她們,只能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她,卻不動手。
溫雲晚也只能裝作沒看懂,仗著他們不敢動自己,嘗試著提出過分的要求,要站在門口看看。
“我就看看,洞裡太黑了,空氣也不好。”
“兩位大哥在這裡看著我,我哪裡敢亂動嘛。”
她撒起嬌來有一種渾然天成軟化人的能力,兩個劫匪商量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小娘子,你最好老實點,我們哥倆是看你可憐,但我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可別怪我們哥倆手下不留情!”
溫雲晚立即笑瞇瞇地站起來,手放在身後打了個手勢。
她走出洞穴,再度觀察了一下進出口。
然後轉身,衝著兩個劫匪笑瞇瞇地說:“兩位大哥,你們喜不喜歡喝酒呀?”
話音落下,兩塊碎石猛地砸在二人腦袋上。
福伯趁著劫匪沒反應過來,直接奪走了一人手中的刀,乾脆利落地捅穿了一個劫匪的肚子。
張婉儀也有樣學樣,只不過她沒能奪過劫匪手裡的刀,而是奮力舉著手中的石塊飛快地砸了兩下劫匪的腦袋。
福伯回過身,也將那劫匪給捅穿了。
溫雲晚頭一次見到殺人的場面,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鼻腔,可她現在沒時間害怕,抓起臉色慘白的張婉儀的手就下撤。
方才她挪出來,就是為了看周圍還有沒有別的人。
沒人,大概是何明驍給她們留的生機。
她得抓緊時間逃出去。
與此同時,四周逐漸升起焦煙。
“不好!”
福伯神色一凜。
——
“林凡,寨子裡有你,真是我們的福氣啊!”
天虎笑得合不攏嘴,滿目陰狠:“待到用這兩個小娘們開了蘇州地界的門,老子定要打回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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