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祁王世子至少目前來說,是動動手指就能讓宋硯舟喪命的人呀。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六個時辰之前,這個看似乾淨淳樸的小院裡,還堆滿了祁王世子的暗衛屍首。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人。
可看她一副想要保護他的模樣,宋硯舟卻奇異地覺得舒服。
有人全身心地想要護著你,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我一定能。”
宋硯舟看著她,再次認真地保證:“溫雲晚,你相信我。”
“我一定能。”
溫雲晚撇撇嘴。
她也不是不信。
往後能成為宋相的人,怎麼會保不住自己。
可她就是忍不住擔心。
“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所以我就帶了這些……”
溫雲晚說著,從寬大的衣袍裡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遞給他的時候,滿臉都是愧疚。
“你也知道,我腦子沒有你的好,實在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只能給你備點這些。”
宋硯舟鄭重地將這些藥品收起來,扣在門栓上的手也總算鬆開。
轉身之際,少年靈光一閃,輕微地皺眉嘶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
溫雲晚連忙從後頭探過來,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之時緊張得不行:
“哪裡痛啊?”
宋硯舟有多耐疼,上一世她就領教過了。
去參加皇室秋季圍獵的時候被人惡意一箭刺穿了左臂,他可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還有閒心朝著那人又射了一箭回去,正中對方腕骨,直接把人的手給廢了。
以及闖匪窩那次,要不是哥哥說了他受了傷,她可一點都看不出來。
現在能疼成這樣,想必真的是很疼很疼了!
她想也沒想,直接攙著宋硯舟的胳膊就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絮叨:
“哪裡疼啊,你倒是說呀!是不是沒有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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