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這麼多人,就是人證!”
“公堂之上,講究的是證據,並非信口雌黃。”
宋硯舟看著幾人:“你們不是找好友嗎?好友姓甚名誰?”
孫玉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過神來:“對,我是去找好友的!周淮安,他就住在那,他可以給我作證!”
藺衍淮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對著趙大人道:
“趙大人,證人還是得上堂的。”
周淮安,這個人他知道。
被溫雲霄掛在嘴邊罵了小半個月的癩蛤蟆。
衙役步子很快,等了沒多久,周淮安就被人從那屋子裡揪了出來。
“周兄!”
孫玉如同見了親人一般撲上去:“昨日咱們是不是約好了去你家小聚的?”
一邊說著,一邊掐緊了周淮安的胳膊。
周淮安疼得眉心一皺,用力甩開了他的手:“什麼小聚?我不過是與你喝過一回酒罷了,怎會邀請你來家中做客?”
周淮安的反轉令孫玉意想不到,他指著周淮安的鼻子:
“分明是你說的宋硯舟害了你,我等才想著替你出氣,你如今居然出爾反……”
話都說完了,孫玉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頓時臉色煞白。
藺衍淮輕笑一聲:“原來是你們為了找宋硯舟麻煩,自導自演了一齣好戲。”
說著,又看向了周淮安:“你呢,可有參與?”
周淮安搖搖頭:“我並不知情,我是揚州舉子,宋硯舟是蘇州舉子,我們只是住在隔壁,他不曾害我。”
事已至此,結案了。
事情再清楚不過。
藺衍淮也清楚地表達了自己會將此事上告禮部尚書,孫玉等人的臉色登時灰了。
溫雲晚在門口聽著,也鬆了口氣。
圍觀的百姓散去,她卻遲遲不走。
孫玉等人已經被扣下,走到門口的時候,宋硯舟一眼就看到了立在下面的溫雲晚。
少年身上蒙著的薄霧隨著她的出現而散去,氣質莫名籠上一層柔和。
溫雲晚見他出來了,笑著衝他招手。
宋硯舟剛要回應,身旁的藺衍淮已經抬腳走了過去,邊走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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