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距離,宋硯舟很喜歡。
他只需要抬手,便能將手中的東西餵給她吃。
她輕軟地從他手中叼走蝦肉,臉頰微微鼓起,吃的一臉滿足,眉眼彎彎。
宋硯舟心裡被一股巨大的滿足所包裹,嘴角不自主地揚起一抹幸福的笑。
他在剝蝦,溫雲晚當然也不會讓他的嘴閒著,滿桌的菜動不動就往他嘴裡塞。
反正他都會照單全收嘛。
宋硯舟確實照單全收,若是讓旁人看見了這一幕,只怕會有人覺得,此刻的溫雲晚當面給他下毒再餵給他,他也都吃。
“什麼時候出成績啊。”
吃飽喝足的溫雲晚也不想坐回去,手撐在凳子的一側,右腳懸起一晃一晃的。
“十日後。”
宋硯舟將手擦乾淨,又掰了一小塊桂花糕送到她唇邊。
溫雲晚已經被投餵慣了,之前還因為重生有所收斂,現在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刻,她又回到了上一世宋相夫人的姿態,悠哉地享受著宋硯舟的伺候。
她低頭吃下桂花糕,眼裡都是亮閃閃的期盼:“我到時候要第一個看到你的名字!”
會試結束便是殿試,宋硯舟很快就要名揚天啟啦!
宋硯舟又給她倒了杯水,指腹在杯壁測了測水溫,才送到她唇邊。
溫雲晚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就聽見少年低聲問她:“溫度合適嗎?”
“嗯嗯,正好。”
溫雲晚不假思索地回答。
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樣呢。
少年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眼眸又落到了她身上,聲音帶著一絲輕哄:
“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其實不算太晚,但他們畢竟男未婚女未嫁,他如今又沒有足夠的身份。
足夠讓他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她身邊的身份。
所以,他們還是不能在外頭共處太晚。
“好吧。”
溫雲晚心裡有些遺憾,但好歹是被溫雲霄上過安全教育課的人,再遺憾也起身跟著走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今日的相處太過自然,上了馬車後,溫雲晚一如上一世一樣在他懷裡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可迎接她的,並非從容伸過來將她攏住的雙臂,而是少年僵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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