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晚被擄入祁王府遭無端刑罰一事,在盛京鬧得沸沸揚揚。
倒不是這事兒多新鮮,畢竟顧恆顧傾兄妹二人仗勢欺人也不是第一天了,只是這回他們好像,栽了大跟頭。
“聽聞祁王與祁王妃尚未歸京,皇上就一直扣著兄妹二人不肯放出來呢。”
“怎的聽說祁王夫婦已經歸京了?”
“啊?歸京了還不放出來?這位溫姑娘是多大的面子啊?聽說大理寺少卿張大人也受過類似的苦,可沒有這樣的待遇呢。”
“嗨,你不知道,溫小將軍可是殺神,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兇悍,聖上自是偏愛的,他的妹妹受委屈了,聖上難不成還能坐視不管麼?”
“也是啊,聽聞因為妹妹受傷,溫小將軍已經三日不曾上朝了。”
議論聲四處散播,不過三日時間,滿盛京都已經知道了。
茶肆裡,青衫少年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茶盞,聽著茶肆老闆的彙報。
“稟東家,如今流言已經四起,百姓都在議論此事。”
宋硯舟嗯了一聲。
這事兒原本就壓不住,他不過是將訊息傳播的速度變得更快一些而已。
皇室子弟更該顧慮名聲,以往這些對祁王府的怨念都被權勢壓制的很死,現在,也是時候流傳出來了。
速度夠快,才能壓住祁王府翻身的可能。
“做的不錯。”
少年將茶盞放在桌上:“讓他們準備準備,等顧恆從祁王府出來,就可以行動了。”
他的妻?
笑話。
溫雲晚只會是他宋硯舟的妻,不會是任何人的。
少年吩咐完這一句便離開了茶肆。
走向溫小將軍府。
三月初五了,還有半個月,她便要及笄了。
——
外面流言蜚語四起,苦主本人根本不知道。
義叔聽聞了她受傷的訊息,氣的他私底下也搞了一些小動作,至少祁王府的產業沒少受衝擊,偏偏如今祁王府前途不明朗,他們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報復回來。
至於暗地裡的手段……
義叔作為藺家四大掌櫃之首,會的只多不少,哪裡能傷得到他?
福安與藺家人日日都往溫小將軍府跑,只是溫雲晚每天都只能趴在床上,除了睡就是睡,睡得頭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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