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晚聽著宋硯舟的話,一口氣憋在心裡,差點氣笑。
可她要是不回應吧,宋硯舟這八百個心眼子不知道能想歪到什麼地方去。
她思索了一下,掀開了蒙著頭的被子,氣鼓鼓地看向宋硯舟,小臉還有些泛紅:
“見到你太高興了,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
“你高興啦!”
宋硯舟聽她說想他,頭一次沒有覺得高興。
他輕輕地將她黏在臉上的碎髮理開,口吻輕柔,卻帶著鄭重:“我隨時都在,日日都在,只要你喚我一聲,我就會在。”
“可你身上有傷,不能忘記。”
金尊玉貴長大的人,身上怕是從未留過一道疤,想起那日在祁王府將她抱出來的場景,宋硯舟便覺得喉嚨泛起一陣腥甜。
若不是那時候她還有口氣,他早在當時便已經失去理智。
溫雲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彷彿又回到了上一世,宋相訓她的場景。
她貪涼吃多了冰鬧了很嚴重的肚子,人都虛脫了。
宋相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兩天,等她好全了後,冰飲從此消失在她的飲食清單裡。
她氣勢洶洶地去書房質問宋硯舟,宋硯舟也是這麼教訓她的。
“你的身子比什麼都要緊,冰飲斷不可繼續吃。”
溫雲晚氣的把他桌上正在寫的摺子給一把擼到了地上,直接坐上了那方楠木桌,一腳踩在了宋相腿上,居高臨下地叉腰:
“不讓我吃冰飲我就不吃飯了!”
她素來怕熱又怕冷,夏日裡委實沒什麼胃口。
這般舉動,毫無規矩,甚至腳踩他大腿的行為多少帶點侮辱人了。
可宋相一點也沒有生氣,寬而乾燥的掌心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腳踝,仰頭看她,口吻裡全是漫不經心:
“夫人若是不想吃,本相就親自餵你吃。”
他的手心滾燙,慢慢順著腳踝往上,在她的小腿流連,眸光之中盡是毫不掩飾的欲色,開口之際,唯有一片暗啞墜入她的耳中:
“夫人還有別的事嗎?”
溫雲晚一聽,氣的狠狠在他腿上踩了踩:“沒別的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
她聽見宋硯舟極輕地笑了一聲。
“可以。”
他說。
然後他的臉就貼上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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