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出府。”
少年淡淡地開口。
只要一齣府，他就能毫無痕跡地殺了她。
顧恆的沉默，早已表明了他的態度。
強弩之末，他也沒得選。
——
溫雲晚回到蘇州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及笄前三天。
溫家宗族的人不論是看在什麼面子上，自然是要到場的，但先過來的，是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溫玥。
以及鶴白。
一身白衣的鶴白跟在溫玥身後，目光在溫雲晚周圍轉了一圈，皺眉：“那個男的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溫玥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放低了哄：
“不要對小姑娘這麼兇。”
鶴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又看向溫雲晚：
“我習慣這麼說話了，你別介意，以後我儘量注意。”
溫玥也揚起了笑：“雲晚妹妹，鶴大夫只是不太會說話，你別往心裡去啊。”
“他其實是想問，宋解元呢。”
溫雲晚哦了一聲：“馬上要殿試了，自然是要留京好好準備啊。”
“他考中啦？真是厲害。”
溫玥佩服地道。
一旁的張婉儀跟著點頭：“可不嘛，還中了會元呢。”
她可是聽何明驍說了，如今整個朝堂都盯著他殿試，不少人盼著本朝能出第一個三元及第的狀元呢。
溫玥：“還是會元啊，果真是厲害！”
溫雲晚聽著，心裡不免跟著驕傲起來，昂了昂下巴：“是吧。”
宋硯舟就是很厲害啊。
她可沒有帶濾鏡。
鶴白：……
“他不在，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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