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
是被看到了？
應該沒有吧？
“看清楚了嗎？”
馬車內，涼薄的聲音響起。
是沈諫羽。
沈如清嚥了咽口水，點點頭。
“見到她了，什麼感覺？”
沈諫羽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這讓沈如清非常不適，尤其是她覺醒之後。
“溫姑娘她……好像很討厭我。”
沈如清實話實說。
“正常。”
沈諫羽喝了口茶，對上她疑惑的目光，泰然自若：“她也討厭我。”
“沈家的人，她應該都討厭。”
沈如清：……
那你還讓我來現眼！
出口的話卻委婉多了。
“大哥，訂這麼昂貴的眼霜……會不會太奢侈了？”
只是回禮而已，這一瓶眼霜就要二兩銀子呢。
沈諫羽輕輕地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開口：“回府。”
沈如清也不再說話，腦中回放著剛才看到的場景。
明明是個光是站在那裡，渾身就像是有一道屏障隔開塵世的人，在看到那個少女時，身上便自動染上了塵世的氣息。
距離太遠，她看不清對方的臉。
可只是看這麼一道身影，她就有些心動。
不愧是男主啊……
在見到宋硯舟之前，她一直覺得沈諫羽的各個方面就已經足夠完美了。
現在，好像不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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