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
溫雲晚快步走來,臉上還帶著十足的驚訝:“您怎麼突然過來啦?”
福安一見她,笑著起身:“今日可以出門,我就先來見你了,有些話想和你說。”
溫雲晚瞭然地點頭,揮手便讓下人退去,屋內只剩下了她們二人。
“大概情況,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福安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母親擔憂我的親事,想為我擇夫婿,挑來挑去便挑中了宋硯舟。”
“我對他無意的,後來他找到了我,說可以想辦法讓我躲過這場婚事,前提是我要配合他,我就答應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們……”
天啟雖男女並不大防,但世家貴族之間免不了講究這些虛無一些,他們二人尚未定親,福安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明顯。
“我知道的呀,我相信你們的。”
溫雲晚笑瞇瞇地看著她:“縣主是擔心我誤會,所以特地過來找我解釋一下的嗎?”
福安也沒想到她會說的這麼直白,慢慢地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小心地看著她:“你真的不介意嗎?”
溫雲晚嗯了一聲:“當然不介意啊,你也拒絕了不是嘛?”
“不過事情您都派人來說清楚啦,為什麼還是擔心我會誤會呀?”
福安見她是真的沒放在心上,這才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身上的鬆弛所影響,整個人也放鬆了起來:
“女子之間,總是會多在意一些這樣的事的。”
她見過太多女子為了一個男子爭風吃醋的模樣了。
這種時候,往往男子什麼事都沒有,女子們為此爭破了頭,再好的朋友也會因為這樣的事分道揚鑣。
福安覺得這樣很是不合理,可又好像,自古以來女子之間都是如此。
畢竟男子大多三妻四妾。
“可我覺得,真正的愛情是完全信任對方,真正的友情也是。”
溫雲晚笑瞇瞇地說:“我相信縣主,也相信宋硯舟呀。”
再說了,就算福安縣主真的動心了,那她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宋硯舟的事,算不得背叛嘛。
她可是很講道理的!
福安見狀,心裡最後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下了,笑的十分開懷:
“雲晚妹妹,你說的很對。”
放下了心防後的福安輕鬆了不少,才發現她今日的裝扮隨性清淡,發也不過是用一根簪子挽著。
這簪子倒是別緻,在上好的翠玉上用金絲纏繞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蝶,福安覺得,很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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