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陸雲舟嗤笑道：“你直接殺了我，就是幫我破局了。”
宋硯舟看向他露出的手腕。
常年積累下來的病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瘦，瘦得不正常。
華袍之下，只有一具正在腐朽的身體，就像這整個成國公府一樣。
“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自此脫離成國公府，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破局。”
那個東西既然說他是唯一一個能和自己對抗的人，想必他們的心思不會差太多。
因為病弱，所以困於成國公府。
想死，是因為不想再被控制。
於成國公府而言，他不過是一個籌碼，一個防止旁支奪權的籌碼。
陸雲舟看向他，眼底全是死寂。
“然後呢？別的不說，我身上的病，二十年了都沒好過，你覺得我還能好起來？”
宋硯舟沒有直接回答他。
“我能幫你想辦法試。可你若是一心求死，就當我沒說。”
“當然，你答應那個詭異的聲音，就一定能好起來。”
兩個選擇。
陸雲舟皺眉看他：“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算是……妖魔吧。”
宋硯舟也說不清，就當做是妖魔吧。
“它幫我恢復身體，有它的條件。”
陸雲舟看向宋硯舟：“你呢？”
宋硯舟承認：“也有。”
以陸雲舟的聰慧，只要身體好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脫離成國公府，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宋硯舟並不介意幫他一把。
陸雲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復又躺了下去。
“治不好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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