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氏冷哼一聲:“咱們家的姑娘向來都被養的好好的,她竟敢這樣來算計!當我們是會一條白綾扔給她們以保全家中名譽的人家麼?”
萬氏平日裡就看不起這種行徑,分明是家中長輩或是家中男人無用,才會需要用女子的性命來保住家中的名聲。
但凡家中有個男人有種一些,女眷都不至於這般。
藺恣晴呵笑了一聲:“是啊,我以為晚晚上次被祁王府擄走無辜捱打的後,祁王府被奪權的事已經讓人長記性了,沒想到還出了個江湖路子的。”
青樓這種地方,或許還真是不在乎你什麼王公貴族出身呢。
——
季珉義在大理寺坐了好一會兒。
大理寺卿林方不過見了他一面,便稱自己還有公務離開了。
越是無人打擾,他便越是心中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茶,叫住了門口的人:“牢房在哪。”
“季統領是找銀鈴?若是如此,您還請先坐下,宋大人正審呢。”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大人?宋硯舟?
季珉義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忍著心中的一口氣,轉身回到了裡頭坐下。
銀鈴的事件比他想象中的嚴重,連南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沒了法子,只能去求助上頭的人。
可很快,銀鈴就被抓進了大理寺。
原本一直沒有訊息的上頭忽然有了訊息。
說,只要他能順利從宋硯舟手裡救回銀鈴,南下的事,他便會保他去。
雖然不知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此刻的季珉義已經沒了辦法。
自從宋硯舟來了之後,張幹正都顯得不那麼忙了。
看少年身上帶血地從牢房裡出來,連忙衝過來:“怎麼樣?招了嗎?”
宋硯舟嗯了一聲:“我先去換身衣服,她把什麼都招了,具體的你先找小李看下供詞,一會兒我換好了再和你說。”
宋硯舟一向少言寡語,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看得出來是真的著急了。
張幹正示意小李把供詞拿給他,追著人就說:
“那個季珉義來了,說是要咱們放了銀鈴,現在文大人說此案全權交與你在處理,他不好干涉,人等著你呢……”
文繼昌,現任大理寺卿,自宋硯舟從隨州回來之後,便對他極為信任,什麼都交給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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