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自己昨晚哄她的話，宋硯舟的糾結沒過三秒，就不糾結了。
“其實，我抓她不是因為這個。”
少年似是有些擔心，連糕點都忘了喂，雙眸只看著她的發頂：
“我只是因為她想害你，才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定罪了。”
什麼其他女子的生死，在他眼裡都不重要。
若不是昨晚的事涉及到她，銀鈴殘害多少人他都不會管，最多在需要功績之時，把這個人抓出來。
也僅此而已。
懷中的少女抬起頭，臉上並沒有他預想的嫌棄，或是疑惑，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
“君子論跡不論心呀。”
“宋大人為了保護未婚妻，救了許多無辜人，這才是真正的大功德呢。”
宋硯舟的心登時軟成了春水，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挲：“不，真正的功德在你。”
若是真有功德這一說，那麼他可以盡數都給她。
他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那點點功德，全是因她而來。
這麼想著，他又問她：“保護了很多人，你會開心嗎？”
溫雲晚想了想：“會吧，總比害了無辜的人會開心些。”
她畢竟也算不上好人嘛，就像那個沈如清，她也是說殺就殺了。
雖然殺的不太乾淨就是了……
宋硯舟嗯了一聲。
那就多做些會讓她開心的事。
——
宋硯舟會送溫雲晚回來這件事，藺恣晴也能想到。
萬氏此刻還在府裡，兩個孩子見了長輩後，藺恣晴就擺手讓他們自己回去了。
“表姐還在吧？”
溫雲晚笑瞇瞇地問。
“她先回去了。”
萬氏笑著看她：“放心吧，她明天還來。”
溫雲晚這才應了一聲好，拉著宋硯舟蹦蹦跳跳地走了。
少女在前方歡悅地前行，宋硯舟就這麼靜靜地跟在她身後走著，好似少女虔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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