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
怎麼一見到他頭就疼呢?
沈諫羽疑惑地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不甘:“那我先走了,等你好些了我再來看你。”
溫雲晚嗯了一聲,也不再看他。
等人走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藺恣晴將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讓她把粥給喝了,笑著道:
“回去休息吧,你前段時日太過勞累,得好好休息才行。”
溫雲晚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孃親,我覺得沈諫羽變了。”
藺恣晴心頭一酸,順著她的話問:“怎麼說?”
“我說不上來。”
溫雲晚有些發悶:“在我的記憶裡,我很喜歡很喜歡他,很愛他,一見到他我就很高興。”
“可我今天見到他,不是那麼高興,而且我覺得他也不像從前那般關心我了。”
“孃親,你說這是為什麼呀?是我不喜歡他了嗎?”
藺恣晴笑著撫了撫她的發:“這個答案,孃親也不知道。但孃親要告訴你,遵從你的心意最重要。”
“你覺得他對你不好,便是不好;你覺得不喜歡他了,那就是真的不喜歡了。”
“但不論你做出何種決定,孃親都會支援你,溫家,也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溫雲晚沒能得到答案,心裡有些發苦。
“哎,我先回去休息啦孃親。”
溫雲晚告別了藺恣晴,有點蔫地走了回去。
看著女兒有些落寞的背影,藺恣晴瞇起了眼眸。
她方才故意讓晚晚來,就是為了看看,這所謂的篡改記憶能到什麼地步。
愛一個人的記憶能篡改,但身體騙不了人。
晚晚從一開始,就拒絕沈諫羽的肢體接觸,卻又礙於深愛他的記憶不得不應對他,這會讓她心裡擰巴難受得要死。
她的女兒,從小就熱烈坦蕩,竟被這麼一個莫須有的東西給害成了這樣!
“大伯母……”
溫玥與鶴白也從後頭走了出來,有些難耐地看著她。
方才的一切,他們也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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