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面具,不摘掉嗎?”
你遲疑了一下。
魔法凝成的面具並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戴著面具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所以你睡覺的時候也很少摘下它。
五條悟拉過一個大娃娃枕在頭下。此時的他沒有戴眼罩也沒有戴墨鏡。所以你直接就對上了那雙天空一般清澈的藍色眼睛。他眨著眼睛,看起來就像在賣萌一般,問道:“有什麼必須要戴面具的理由嗎?”
你也跟著眨了眨眼睛,將雙手搭在面具上。
這是你第一次沒有直接讓面具在臉上消失,而是直接將它摘了下來。
五條悟跟著你的視線一起注視著你手裡的面具,然後驚訝的發現,那副面具在短時間內變換了很多次的花紋。甚至最後開始脫離那圓滾滾的樣子,變成了一些擁有奇特形狀的面具,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看起來像狐狸一樣的紅色面具。
你又抬頭看了看五條悟。
你作為光之子誕生時,臉上就戴著面具,一直到後來很久。你並沒有深究過為什麼大家都帶著面具。不過在偶爾看到摘下了面具的光之子的臉時,你大概有了點猜想。
光之子的樣貌都是相同的,多種多樣的面具也只不過是作為臨時分辨他人的輔助罷了,也沒有什麼必須要戴的理由。
好看是另一方面的問題了。
“那還是摘掉吧!”五條悟如此說道,“摘掉面具可以更坦誠一點哦!不過你要是喜歡戴我也不會阻止啦,但是睡覺的時候還是要摘掉呢。”
你認真的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五條悟見此一笑,突然又把視線放在了你的斗篷上。
你立馬護住自己的斗篷。
這個絕對不行!
五條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等到你關上燈,兩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裡,五條悟才湊近了點。他先是盯著你看了一會兒,才語氣幽怨的控訴到:“我看見了,白天你對悠仁飛吻了。”
你茫然了回憶了一下。哦,是啵啵啊!
五條悟幽幽的說道:“你都沒有對我飛吻過。”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委屈巴巴,再加上那雙閃亮閃亮的大眼睛,看起來可憐得不行。
你一下子有點慌張,連忙伸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髮企圖安慰他。五條悟哼唧唧的用頭髮蹭了蹭你的手,但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你。
你立馬也對五條悟做出了飛吻的動作,甚至飄出來兩個的愛心比白天的顏色還要鮮豔。
五條悟這才心滿意足的把你撈進懷裡。
他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小孩兒太單純了,又好騙又好欺負。
如果他有孩子的話,會不會也像她這麼可愛?
五條悟的思緒有些發散。
最強沒有時間去談戀愛。咒術師很忙,最強咒術師更是忙的不可開交。大部分的祓除任務都會分配到他的頭上,實力是一方面,人手不足又是另一方面。哪怕那些咒靈對他而言不過是彈彈手指,拂掉灰塵的程度,他也不得不去。
再加上咒術界上層宛如魔窟,一群迂腐糜爛的橘子們聚在一起發臭,他的重心幾乎都放在了教育下一輩身上。
他想要改革掉這樣迂腐的咒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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