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業業，宛如熬夜批卷蠟炬成灰淚始乾的人民教師。
直到將鄧瑛送回家，黑色賓利緩緩停在貝內特家門口，她才抬起頭揉揉脖子，看到熟悉的大門，後知後覺道：“到了？”
“你車技還挺好，這一路上都不怎麼顛。”
直到現在，她都還騰不出時間去學開車。
夏恩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不知從哪摸出來一瓶溫牛奶給她，“時候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
唐寧從善如流接過來，卻沒開門下車。
只撩起眸子對上他幽深的眼，“通常這種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客氣一下？比如說，請你進去喝杯咖啡什麼的？”
怎麼說，他們之間也算是正處於曖昧階段的關係。
見夏恩一臉懵然，她聳了下肩，補充道：“我看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夏恩從來不看電視劇，他的時間也幾乎全部都用來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規則和生存技能，可不代表他讀不懂這句話裡所暗示的意思。
他盯著唐寧看了好一會兒，剋制住內心不停冒泡的歡喜和雀躍，而後慢悠悠地瞥了眼漆黑院子裡五雙亮得發光的眼睛。
“太晚了，下次吧。”
“也是。”
她總覺得電視裡情節十分古怪。
誰家好人大晚上請人去家裡喝咖啡，還睡不睡覺了？
言罷，唐寧乾脆利落地下了車，關上車門前還俯身囑咐夏恩，“回去注意安全，早點休息。”
“好。”
互道晚安後，唐寧才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拎著一袋子筆記走進家門。
直到大門關閉，客廳燈光亮起，夏恩才看了一眼導航，沒有選擇掉頭返回，而是繞了半個社群離開貝內特家。
……
唐寧一進門，就被貝內特太太、蘇珊、吉姆，以及凱特和餮餮圍坐在客廳沙發最中間，進行環繞式五堂會審。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跟夏恩·費蘭特進行到哪一步了？”
蘇珊細長的眉毛緊蹙，神色十分嚴肅。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能流利地說出一句完整的中文，真是讓人驚喜。
不過……
唐寧不禁笑道：“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詞？”
聽著還挺有年代感的。
“噢，甜心，知道嗎？我要給你一個建議，不要轉移話題，否則我保證你明天一定會頂著一雙黑眼圈去餐廳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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