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一身素淨白衣,昂首挺胸走入大堂。
她身後,惡人村的漢子們押著五花大綁的裴行止,
像扔死豬一樣將他摔在堂前。
裴行止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癱在地上指著沈侯爺大叫:
“大人!全是他指使的!
通敵的文書是他逼我蓋的私印!
當年殺髮妻的事,也是他親口跟我炫耀的!”
昔日結盟的惡犬,在絕境前咬成了一團。
沈正青氣得一口黑血狂噴出來。
主審官一拍驚堂木,臉色鐵青地喝道:
“人證物證俱在,定遠侯府通敵叛國,
謀害發妻,罪不容誅!”
“判沈正青、沈淮斬立決,三日後行刑!”
“裴行止革去功名,抄沒家產,流放嶺南荒瘴之地!”
沈淮聽到斬立決三個字,兩眼一翻,
當場嚇得尿了褲子,癱死在地上。
沈正青披頭散髮地盯著我,聲音嘶啞如鬼哭:
“沈驚絕......我是你親爹!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拔出那根發烏的舊銀簪。
簪尖從我的指尖劃過,
一滴殷紅的血珠落在了那包生母的藥渣上。
“沈正青,十六年前你任由我娘嚥氣的時候,
就該想到今天。”
我當著滿堂官差與京城百姓的面,
把那根斷髮斷情的銀簪,狠狠折成兩截,
隨手扔在沈正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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