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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書信,李相淑將信紙小心地裝進信封當中,封好口遞給秋華,讓她將信件交給玄七,吩咐他找個信得過的人八百里加急將信件送給章承諭,另外喝玄六一起收拾一番,跟著她前往玉華山。
秋華領命拿著信封久退了出去,玄七就守在門口,看到秋華出來便低下頭聽著她吩咐。
屋裡,宋馨雅將筆墨收好,李相淑也從床榻上起來,走到屏風後面換好衣衫,走出來正和宋馨雅撞了個對臉,她心裡湧上一番歉意來。
宋馨雅本就是閨閣小姐,生在宋府父兄皆是朝廷重臣,乃是鐘鼎顯赫之家,從小哪裡知道怎麼伺候人,今天反倒是伺候了李相淑一番。
是以李相淑走到宋馨雅面前握住她的手,低下頭滿是歉意地道:“對不起,今日所有勞煩你。”
“承諭剛走,憂思之下噩夢纏身,也是嚇到你了,忙乎了一早上快跟著我出來坐坐。”
宋馨雅含著笑跟著李相淑朝著外廳走去,隨著她分做桌案兩側,這才道:“相淑,你這句話說的話就客氣見外了,你我二人雖然爭鬥多年,但向來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同對方都鬥上一鬥,更何況前些時日你我二人已經化敵為友。”
“而且這般情形,倘若換做是你,你會不這麼幫我?”
一番話說下來,既替李相淑疏解了歉意,又讓李相淑更加珍惜她這個朋友,她想到午後前去玉華山一事,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會不會在路上遇害……
“馨雅。”
李相淑抬起方才思索時低下的頭,側眸望向她,水淋淋的眸子裡藏著害怕:“要不玉華山你就不要跟著我去了。”
“免得真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和宋太傅交代不過去。”
看著宋馨雅聽了自己這番話就要急,李相淑立馬握住她的手,道:“宋太傅可就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誰知這句話也惹的宋馨雅心裡生了氣,她推開李相淑的手,氣沖沖地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李伯父也就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而且上一次你一個人去了出了事,我就不在場,這一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任你一個人前去玉華山。”
李相淑背宋馨雅的一句話當頭砸住,訕訕地收回手來看向宋馨雅,心裡想著的是她的父母。
她怎麼能忘了,在這個世界裡她還有父母,還有朋友,還有章承諭給她留下的一大堆訓練有素的手下。
李相淑的心裡忽然就有了底氣,倘若路上真的遭遇不測她也無需懼怕,說不定還能好好利用一番。
如果真有人敢對她下手的話。
“那也好,我們就一起去。”
李相淑忽然就變了臉色,彎下眉眼皮笑肉不笑著一副陰冷樣:“若是他們真敢動手,也許也能在京城幫幫承諭。”
宋馨雅看著李相淑變得突然,心中不解,忍不住出言詢問:“此話何解?”
李相淑便微微一笑,湊到宋馨雅耳邊小聲說著自己的想法,片刻後李相淑移開身子,兩人相視一笑,隨即李相淑吩咐下人去廚房催促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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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二人用完午膳,李相淑就與宋馨雅分別乘坐一輛馬車前往玉華山,秋華和春華與李相淑待在同一輛馬車上,玄七和玄六分作馬車伕駕著馬車,另有明面上的守衛數十名,躲在暗處的暗衛李相淑也不清楚具體有幾人。
除此以外,為了避免路上太過於張揚,李相淑還提前派遣了一些守衛前去玉華寺別院守著。
這些首位全都是章承諭走之前留下的王府私兵中的精銳,任李相淑吩咐遣派,只為了守住李相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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