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腳下的步伐卻實打實地加快了,他擔心因為自己太慢了拖累了師傅。
這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相淑要尋地方柱持。
前幾日玉華寺中舉辦活動,寺中的多為住持都和方柱持一般外出雲遊了,他也是每次想到貴人會在這個趕到玉華山。
昨日他們才剛出了京城不久,方柱持心中就隱隱有感覺,拖著自己身邊的小徒弟四處打聽了一番,果然是攝政王妃要登玉華山前往玉華寺,他當即就帶著徒弟返回京城,心裡只盼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不然這一世,還真是他的罪過了。
——
李相淑一連在玉華寺中帶了數日,每天也就呆在房中與宋馨雅閒談玩耍,又或者寫寫書信,每一封都是寫給章承諭的,又或者實在無聊就在花園裡走走,坐在清潭旁聽流水無情。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了七日,就在李相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方柱持一時半會真的趕不回來的時候,秋華就帶著話走了進來:“娘娘,方柱持到了。”
李相淑立馬放下手中的紙筆,將寫了一半的書信推向一旁,和身旁的宋馨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欣喜之色。
還好他終於是來了。
“快去請人進來。”
李相淑對著秋華道,自己也趕緊從桌案後起來穿上外衣,和宋馨雅一同走了出去。
“貧道,見過攝政王妃。”
方柱持一見到李相淑就立馬從座椅上站起來,對著李相淑作揖行禮。
李相淑連忙上前去扶起方柱持,道:“方柱持快快免禮,今日是我有求於你,不必如此多禮。”
“禮不可廢。”
方柱持只是笑著回到這一句,隨後又做回剛才的作為之中,道:“娘娘尋貧道所為何事?”
“不瞞方柱持,本妃之前也來尋過方柱持,只是下了玉華山遭遇不測,那些記憶都丟失了,近來又頻頻驚夢。”
李相淑也坐了下來,一手抱著暖爐,另一隻手握著宋馨雅的手尋找著寬慰。
“就連王爺也是做了和本妃一樣的夢,後來這個噩夢消停了一段時間之後,前些日子,本妃又是做了這個噩夢,並且與之前做的噩夢有所出入,但是也知曉了前因後果。”
“夢中場景,觸感真實,本妃聽聞方柱持擅長解夢,就尋到了玉華寺中。”
方柱持聽完李相淑這一番話,心中已經大致明瞭,知曉了她確實是參透了其中的部分機緣,剩下的只需要他做一些指引便可,於是道:“娘娘的意思,貧道明白了,想來為什麼會做這些夢,王妃應該也是猜到了吧?”
“正是。”
李相淑點了點頭。
“如此只需要貧道做一些指引便好,不過需要娘娘臥於榻上再入夢一次才好。”
說完,頓了一頓,方柱持又道:“只是還需要一人貼身陪伴著娘娘才好,如夢之後若是娘娘執念過深,恐怕難以喚醒,需得有一位熟識相知的人才可。”
說這話,方柱持的視線就已經移動到了宋馨雅的臉上,像是在暗示她一般。
鬼使神差之下,宋馨雅竟然也讀懂了方柱持眼神的意思,忙道:“我可以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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