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不可一世的霸總,
如今像一條喪家犬,在泥地裡搖尾乞憐。
周母也跟著撲上來抓鐵門,哭號道:
“溫然啊,以前是媽豬油蒙了心!”
“媽以後天天給你端洗腳水,你救救遠舟吧!”
站在後頭的蘇曼咬著嘴唇,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恨,
卻迫於周家的慘狀,不得不低著頭做戲。
我走到門前一米處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周遠舟。
“周遠舟,你拿這種垃圾來噁心誰呢?”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精緻的防風打火機。
“啪嗒”一聲,藍色的火焰跳躍而起。
我伸手抽走他手裡的那張殘破排班表。
火焰舔上紙角,
迅速將那幾個燙金的大字吞噬殆盡。
黑色的紙灰從我指縫間滑落,被晨風吹散。
周遠舟眼神呆滯地看著化為灰燼的紙頁,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樑骨。
“有些東西髒了,洗乾淨也是髒的。”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如水:
“你以為你跪下來,就能抹掉這三年的作踐嗎?”
周遠舟嘴唇哆嗦著,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腳:
“然然,三年夫妻,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舊情?”
我冷笑了一聲:
“周遠舟,你現在不過是我腳下一條欠債幾千萬的喪家犬。”
“你憑什麼覺得,我有義務施捨一條咬過我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