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
帶隊的民警沉聲喝道。
趙律師推了推眼鏡,帶著法務團隊走上前,
將手裡的行車記錄儀和監控硬碟遞過去:
“警官,莊園門口的高畫質監控全程錄影。”
“周遠舟及其母親周桂芬,非法聚眾衝擊私人莊園,破壞名貴景觀樹木及外立面,”
“初步定損已超過二十萬元,已構成刑事立案標準。”
周母雙腿一軟,癱在地上哆嗦:
“警官,我們是家事啊!她是我的兒媳婦啊!”
“老太太,你們已經辦理了合法離婚手續。”
法警隊長冷冷拿出兩份裁定書,當場宣讀:
“周遠舟,關於溫然女士申請的五千八百六十萬元債務強制執行案,”
“因你名下週氏集團資產已全面資不抵債,”
“法院正式向你送達限制高消費令,並依法查封你名下所有銀行卡、車輛及房產。”
“你已被正式列入失信被執行人黑名單。”
周遠舟被兩名民警從地上拽起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刺痛了他的眼球。
他看著我,眼底終於漫出絕望的死灰:
“溫然......求求你,放過我......”
“我不能坐牢......我公司還有希望的......”
我隔著鐵門,神色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從你把排班表推給我的那一刻起,”
“你就該知道,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無恥買單。”
民警押著周遠舟和周母往警車上走。
周遠舟像一具被抽空的皮囊,雙腿拖在地上,
徹底淪為了全江城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