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心待他三年的髮妻踩進泥潭。
到頭來,他視若珍寶的初戀,
不過是想把他當成替死鬼、接盤俠。
“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周遠舟徹底瘋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猛地撲上去死死掐住蘇曼的脖子。
周母也跟著撲了上去,尖叫著用指甲抓撓蘇曼的臉:
“騙子!你把我們全家毀了啊!”
三個人在派出所大廳的瓷磚上滾成一團,
打耳光聲、哭嚎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狼狽醜陋得像一齣滑稽的鬧劇。
......
三天後,法院的執行結果塵埃落定。
周氏集團名下的所有專利、寫字樓全部流拍後抵債。
周遠舟名下的豪宅與豪車,被法院貼上了白底黑字的封條,
低價掛上了司法拍賣網。
由於數額巨大且無力清償,
周遠舟被全省法院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限制一切高消費。
京圈溫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裡。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下來。
陳特助輕輕敲門走進來,遞上一份對賬單:
“溫總,周氏資產法拍完成,”
“五千八百六十萬元本息,已全額劃扣回您的家族信託賬戶。”
“另外,周遠舟母子搬去了城中村陰暗的地下室,”
“蘇曼被境外的債權方堵在出租屋,天天上門逼債。”
我翻開對賬單看了一眼,神色沒有半點起伏。
“知道了。”
我端起手邊的清茶,淡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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