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轉賬的SWIFT程式碼嗎？”我敲了敲計算器。
“紙條背面有。”老李的聲音還在發抖。
我翻過紙條，記下那串程式碼，轉身端著托盤走向大廳。
剛走兩步，迎面撞上了陳芊。
“沒長眼睛啊！”
她捂著被濺了幾滴酒水的裙襬，尖叫起來。
“姐姐，你就算嫉妒我，也不用在霍總馬上要來的時候潑我一身酒吧？”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林天賜快步走過來，臉色鐵青。
“阿瑤，你怎麼回事？連個盤子都端不好，還能幹什麼？”
我看著陳芊裙襬上那幾滴幾乎看不見的水漬。
“需要我賠嗎？”
“賠？你拿什麼賠？這可是高定！”
陳芊冷笑。
“不過看在林總的面子上，你跪下給我擦乾淨，這事就算了。”
大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戲。
我低頭看了看錶。
晚上八點半。霍總的航班應該已經落地了。
我放下托盤，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彎下腰。
林天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陳芊則高高揚起了下巴。
我沒有擦裙襬，而是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皮鞋上的灰塵。
然後，我直起腰，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這件衣服是租的，標籤還在後領裡沒剪。弄髒了確實不好退。”
我看著陳芊瞬間漲紅的臉，微微一笑。
“陳總，下次租衣服，記得選個好點的乾洗店。”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輕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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