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之不惜忤逆父母、傷害妻子的女人,
在得知他落魄後,毫不猶豫地捲款潛逃了。
“賤人!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院子,
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我看著這一齣狗咬狗的好戲,
只覺得無比諷刺。
婆婆疲憊地閉上眼,揮了揮手。
“按著他,把字簽了。”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
將發瘋的陸衍之死死按在地上。
嬤嬤強行抓過他的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然後重重地蓋在和離書上。
鮮紅的手印,刺眼奪目。
我收起和離書,將賬本交給阿蓮。
“清點完畢,裝車吧。”
三天後。
一百二十八抬嫁妝,
浩浩蕩蕩地從忠勇侯府抬了出去。
街頭巷尾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聽說沒?
世子夫人把嫁妝全搬空了,
連個銅板都沒給陸家留。”
“該!陸衍之那種不孝不義的畜生,
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我坐在馬車裡,
聽著外面的議論聲,心如止水。
馬車緩緩駛出侯府所在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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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子世的府侯勇忠是再不我,後以此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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