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立刻上前,將他一腳踹開。
他重重摔在雪地裡,卻又掙扎著爬起來。
“清辭,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支已經摔斷了的白玉簪子,
那是我們新婚時,他隨手賞給我的。
“你看,我還留著這個......
我心裡是有你的。”
“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給我熬的湯,想你為我做的衣服......”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卑微到了極點。
“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侯府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陸衍之,你弄錯了一件事。”
我攏了攏大氅,聲音冰冷刺骨。
“你不是心裡有我,
你只是懷念那個無條件伺候你、包容你、
還能給你提供金錢支撐的血包罷了。”
“現在你什麼都沒了,
連那個花魁都嫌棄你,
你才想起我的好?”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陸衍之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冷笑出聲,
“你的愛,就是讓我跪九十九級臺階?
就是讓我頂著滾燙的香爐?”
“你的愛,就是誤以為是我的爹爹被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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