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婚姻就像是一個漩渦,待在裡面越久,陷得越深,這就是為何很多女性寧願什麼都不要,也要快些離開的緣故。
“我現在真的渾身輕鬆。”張慧整個人面相都輕鬆舒展了,不再一臉苦相,“幸虧太太你提醒我,不然我還一直傻傻等著分居幾年自動判離呢。”
洛梨頷首:“主要是你自己也清醒。”
不然流程根本不會這麼快。
“對,我一直都計劃著。”張慧想起自己有個表妹,猶豫著開口:“太太,我有個表妹過得和我一樣痛苦,她丈夫爭氣一些,沒有貸款賭錢失蹤,而是在外面有個家,基本很少回家,每次回家都和她爭吵,現在回家提離婚了,說給她一百萬作為補充,但她不願意,總想著挽回,總想著為了孩子維護好這個家庭,你說該怎麼勸勸她呢?”
“勸不了,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有些人看中自由,有些人看中利益,有些人看中婚姻愛情,外人說多了不如自己腦子清醒。”洛梨讓她別瞎摻和,有時說多了,戀愛腦還怪你破壞家庭。
張慧想想也是,但又覺得她可憐:“她從小在我們家生活,我們感情很好,我父母也很疼她,現在她這樣子,我父母也跟著操心。”
“她不願意離就別勸了,但可以給她給個保住財產的餿主意。”洛梨個人覺得還是保全財產為主,“至於你表妹聽不聽是她的事。”
“你讓你表妹對他老公說,你和外面的人過我也不攔著,但你和外面的人過可能也會有矛盾,既然你願意給我一百萬,不如先簽訂一個夫妻婚內財產協議書,約定這一百萬作為女方個人財產,不是夫妻共同財產,然後我就不管你,你可以和她在外面過。”
張慧呆住:“啊?這麼大方?”
洛梨繼續說:“不是大方,是你表妹不願意離,這也是保住婚姻法子了,只要簽了那一百萬就是你表妹的了,以後他和外面的不想過了,還可以回頭,你表妹還可以要回給外面女人花的錢。”
“更重要的是,他忽然死了,除了這一百萬,你還可以打官司分他在外面的房產、股票、小三代持的房車等。”
張慧聽懂了,這哪裡是餿主意,這是妙招啊!
剛好表妹不願意離婚,這麼既拿到了錢,也能保住婚姻,一舉多得。
學法律的腦子就是活,“謝謝太太。”
“沒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不同的活法都有保全財產的方式,選對就行。”洛梨暗示了張慧幾句,繼續撐著傘去前面的湖邊茶室。
茶室建在湖邊的樹林下,與其說是茶室,不如說是觀景臺,連線著起居樓前方的那棟樓,住在後面,反而繞了一大截路。
洛梨順著溼漉漉的青石板地面走上臺階,將傘放在門口的傘桶裡,推門走了進去。
順著古樸典雅的廊道往裡走,很快到了盡頭的茶室,抬手推門,一股茶香先一步迎面而來。
微微一怔,往裡看去,落地窗前的桌上放著一壺茶,煮水的茶壺冒著細細的白煙,和窗外的朦朧雨霧一般,嫋嫋漫延著。
白煙隔絕了一些視線,但她還是可以清晰看到茶桌旁坐著個人。
傅疏目光低垂,專注地看著前面的棋局,白皙細長的手指夾著一枚黑子,輕輕落在棋局之上,啪嗒一聲。
聲音也提醒了洛梨,她是來這裡躺平看雨的,不太想去招惹傅疏,於是想要退離這裡。
她正想後退時,傅疏抬眼看向她,下意識覺得她又在心虛想躲,“進來。”
洛梨一怔,她沒聽錯吧?
“又做虧心事?”傅疏詢問,聲音不冷不淡的。
“怎麼可能,我是怕打擾你嘛。”洛梨想想這兩天除了惦記他房子,買了幾套首飾,也沒幹什麼了,於是理直氣壯地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棋桌對面,“你今天怎麼在家?”
這麼閒的嗎?公司破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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