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跳累了,傅瑤也拿出小提琴,表演了幾首曲子。
“阿瑤的已經痊癒了?”傅姑姑之前聽說傅瑤的手撞傷了,很長時間都不能拉琴。
“姑姑,我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十月馬上開啟巡演。”傅瑤的手經過小一月的修養已經完全恢復,現在已經重新排練,十月正式開始巡演,“第一場演出在南城,我過幾天送邀請函給你們,你們有時間一定要來。”
“好啊,我們一定會去看的。”霍真真說著拍拍女兒傅月的手臂,“阿瑤,我們月月從小拉小提琴,明年畢業後能不能進你們樂團?”
“能啊,每年樂團都會招人,月月可以直接報名參加考核,透過考核就能進去了。”傅瑤打了個太極,沒去攬事兒。
傅瑤所在的南城交響樂團是國內最好的樂團,所有玩音樂的都趨之若鶩,不過能做首席的寥寥無幾,但霍真真想讓傅瑤這個首席小提琴手直接帶進去,近水樓臺先得月,傅月也能提早坐上首席的位置。
“報名多麻煩呀,你是她姐姐,說一句也是順口的事。”
“堂嬸,樂團有規定,必須經過考核,我帶進去就只能給我打下手做助理,這太屈才了。”傅瑤不想再理會她,坐在傅夫人的身邊,抱著她撒嬌。
傅夫人慈愛的為女兒理了理頭髮,還替她掖了掖裙子上的褶皺,“手疼不疼。”
傅瑤活動了下手腕:“一點都不疼,都好全了。”
“那就好。”
坐在一側的洛梨看著母女倆的互動,心底不由羨慕。
媽媽在世時,也會關心她餓不餓冷不冷,也會為她整理衣服和房間,可惜那麼好的媽媽,被出軌家暴的父親毀了。
多希望生病的是他,死的也是他。
惡人卻長命,真是不公平。
傅疏和父親、姑父幾人談完事情出來時,恰好看到她託著腮望著母親和妹妹的方向,眼裡有羨慕,也有難過,和前些日看到的一樣。
洛家父母的態度,他是知道的,她會羨慕也很正常。
洛梨沒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倒是傅瑤先注意到傅疏出來,立即出聲問著:“哥,你們和姑父、叔叔他們談完事了?”
其他人也陸續回頭,看到其他人也陸續來到廳堂,各個穿得很商務,好像剛開完一場正式的洽談會。
“談完了,我們準備回去了。”堂叔堂兄幾人叫上自家妻子孩子,開始和老爺子道別,“大伯,改天再來探望你。”
老爺子頷首說好,目送隔房侄子侄女們離開,熱鬧的老宅又恢復了安靜,但好在女兒的兩個小孫子還在,等他們睡醒又會熱鬧起來。
洛梨坐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輕聲詢問傅疏今晚回不回桃溪裡?
不等傅疏答話,老爺子已先開口,“難得你們姑姑姑父一家回來小住,你們倆也留下住吧。”
留宿老宅?
洛梨下意識看向傅疏,她從未留下住過。
傅夫人看外面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這會兒回城的路滑不太安全:“我讓人再收拾一間客房。”
老爺子覺得麻煩,擺擺手讓她別去忙,“收拾什麼客房?傅疏的房間一直備著的,不必另外再收拾。”
洛梨呆住,老爺子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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