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盯著一點,免得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再調查一下,免得妻子上當受騙。
傅老爺子放下茶杯,笑盈盈地問低著頭裝鵪鶉的洛梨,“阿梨最近還在學法律?”
洛梨嗯一聲,“爺爺,還在學的。”
傅老爺子頷首,事不分大小貴賤,重在堅持有恆心,“網上一對一課程怎麼樣?如果老師不行,可以安排你以旁聽生的名義去政法大學。”
“爺爺,現在上課的老師也是政法大學的教授,講得很好。”svip課程,一節課幾千,教授講得透透的,加上洛梨本來就有經驗,基本一遍就過。
傅老爺子頷首,“對釣魚感興趣嗎?”
“我認識幾個政法大學退休的老頭,經常一起釣魚,下次釣魚你也可以一起去。”
洛梨順勢應下:“爺爺我不會釣魚,不過我可以陪爺爺去釣魚,給你搬椅子撐傘,當個小跟班。”
傅老爺子笑著說好,“下午要是天氣好,去湖邊教你釣魚。”
前些年還能爬山、開車出去旅行冒險,但自從那年爬雪山差點死在山裡後,身體就一年不如一年,現在也就只能在家下下棋喝喝茶寫寫字,再去湖邊釣釣魚了。
“好啊爺爺。”洛梨乖巧應著。
午餐過後,老爺子回房休息。
傅疏和傅爸去書房談事,洛梨獨自拿到傅疏在老宅的這棟小樓,她昨晚睡得挺好,暫時不想睡覺,於是就在小樓裡逛了逛。
中秋時來過一次,這次變得熟門熟路了,徑直來到二樓,沒去書房和臥室,直接推開畫室的房門,上次來時記得牆上掛著一些油畫,好像都是傅疏畫的。
想了解一個人,就要從他的愛好開始,老爺子說傅疏從小很喜歡畫油畫,還跟著繪畫大家學畫畫,但是傅家只有他一個兒子,他必須肩負起家庭責任,因此放下了畫畫,轉而學了金融。
洛梨站在畫室中央,看著牆上的畫,有漫山遍野的紅楓,也有湖邊日落,還有湖邊落雪,她不懂什麼繪畫技巧,無法評價好壞,只是看著時覺得畫裡的景色給人一種很寧靜的感覺。
傅疏在畫這些畫時,心底應該是很寧靜安樂的。
“小傅太太喜歡看畫?”負責送飲品過來的阿姨看洛梨一直盯著牆壁上的油畫,忍不住出聲。
洛梨接過飄散著熱氣的香芋奶茶,“只是想看看傅疏畫的畫,這裡只有幾幅?”
阿姨:“樓下倉庫裡還有許多,還有小傅先生小時候初學畫的廢稿。”
“我想去看看。”洛梨讓阿姨帶路,阿姨應好,領著她下樓繞到後面的倉庫,房間裡堆滿了紙箱,每一隻箱子上面都貼著標籤,上面詳細寫著物件、日期。
洛梨細細看過去,發現這裡不止存放著傅疏的畫,還有作業筆記以及小玩具,都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阿姨搬來兩張戶外椅子和一張桌子,洛梨坐下,開啟一隻放畫的盒子,一股舊紙頁與乾涸顏料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幅水彩,畫的是老宅花園裡的錦鯉,筆觸還帶著少年人的生澀,但卻把錦鯉在水波下翻起的肚白刻畫得很生動清楚。
遠處睡蓮獨自綻放,也給這一汪溪水增加許多生機。
洛梨又翻看了一些,裡面有油畫小貓、向日葵,還有水墨畫的老宅、雲霧繚繞的山巒,還有稚嫩的鉛筆簡筆畫,上面畫著小貓小狗,還有毛毛蟲。
毛毛蟲弓著身體,像只爬行的Ω,畫得還挺萌的,洛梨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這張簡筆畫發給傅疏,“你小時候畫的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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